命官数十人,其罪当诛,十日后问斩,萧佑城本无罪却被屈打成招,全氏被诬通敌叛国,天子圣明为其平反,此案凌语柔难辞其咎,帝念其女子之身,故毒酒赐死。”
这自然是念给天下人听的。
酒壶就放在两人身前,封夜几乎瞠目结舌,凌语柔静静地跪在地上,视线在那酒壶上停留片刻,面色不变,只问道:“是什么毒?”
“回大人,这是化骨。”
“陛下可有什么要你带给我的?”
耶律公公有些为难地看了她一眼,凌语柔却是明白了,不由得自嘲地笑道:“倒是我不自量力了,如今我再没什么用处了,确实也该死了。”
“凌语柔!”封夜挣扎着便要站起来阻止,却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不可动弹,凌语柔闻声转头:“你若是恨,便只恨我好了,封夜,是我对不起你,负了你的一片真心,若你还能活着,可再不要喜欢上我这样的女人。”
一只手覆在心口上,凌语柔惨淡地笑着:“因为这儿,早就满了。”
说着,她从耶律公公手中接了酒壶自己倒上满满一杯:“既然是陛下要我死,凌语柔万死不辞!”
言罢,仰头。
凌语柔再醒过来时,已是三日之后。
这场戏终得圆满,除去了凌语柔与封夜,天下满意了,借此之由收回两厂势力,陛下满意了,如今他的许诺兑现了,凌语柔,也该满意了。
那日在书房,墨帝便已经将大网布下,只待大鱼撞入。
“你想办法借着澄清这次机会把东西放到他府中,凌语柔,这是最后一件事。”
于是大皇子中毒,凌语柔入狱,雪妃的报复,说着一环扣了一环,又何尝不是在他的默认与暗示下进行?
京中全家与楼家已鼎立了太久,盛京需要换血,全氏一族本不干净,只要稍抓了把柄便能除去,而楼家却不一样,满门铮铮的大义之心,他不想寒了楼家的心,只能拿封夜开刀。
凌语柔抬手覆在心脏所在的位置,缓缓地睁开眼,头顶魂锦斜帐是那么的不真实,都道她是终于如愿,却没人知道,从无痛觉可言的她,这里是疼着的。
墨帝坐在床边足足守了她三日,一见她醒来,脸上阐露出极大的欢喜来。
“陛下,臣……”
“凌语柔已经被赐死埋了,现在你是朕的妃子,朕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墨帝倾身搂着也,再不掩饰自己的感情。
他很小的时候先帝便曾叮嘱过他,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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