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当不喜形于色,倘若是真的喜欢一件事物,那就等自己真的强大到能护了它周全的那一天,再表露出来,否则便是害了它。
这样的一个女子,她心心念念的全是他,甚连生死都不惧,他又怎能不喜欢?
怀中的女子顿时僵直了背,凌语柔趁墨帝讼怔之际,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下床跪倒在地上:“臣有一事相求,还望陛下成全。”
墨帝欢喜的眸子顷刻冷凝下来:“你若是要为他求情,就不用再多说了。”
凌语柔却是不语,只直愣愣地跪着,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臣求陛下成全。”
墨帝阴着脸死死地盯着她,整个大殿被一片杀意笼罩,耶律公公小心翼翼地从殿外走进来,立时被吓得再不敢动弹一步。
“什么事?”
“回陛下。”耶律公公看了凌语柔一眼,又去观察墨帝的脸色:“刚才大理寺传来消息,那封夜他,昨晚从牢里……逃走了。”
“陛下!”凌语柔浑身一颤,忙用膝盖向前走了两步,一把揪住他的衣角,眼中满是祈求。
墨帝握紧的手放开又重新握住,最后他却只能发出一声叹息:“罢了,不要再追了。”
封夜知道,墨帝不会放过自己。
因而从牢中出来后就再没回家,却也没想到能逃走,他躲在暗处直至夜色开始蔓延,整座盛京被一片灯火笼罩,这才随手抓了个路人。
“大奸臣凌语柔啊,听说是被埋在冥山上了。”
封夜心中一疼,忙顺着那人的指点一路找过去,直到夜色浓重,再看不清人的五官,方才在背阴的地方看到了树下突起的坟丘。
人常道西厂封夜心狠手辣,最恶欺骗,如此被陷害定是早就恨死了她,却又有谁知道,他从良臣世家的翩翩公子变成现在可止儿啼的特务头子,何尝又不是为了她?
自小他只知道人但凡要做一件事,必是有最自私的目的,比如自己的父亲是为了家族繁荫世人称颂,比如圣上是为了皇权在握史书咏功,却也只有她,不计一切,不求任何回报。
最傻,却是最吸引他。
心疼尚来不及,又怎可怨她?
封夜半跪在地上扶住那坟丘,捋了袖子便开始挖坟,用一双手,将泥土一捧捧地堆到旁边,然后再用十指继续刨,仿佛根本就不知疲惫,泥土地很快便在脚下堆成另一座小丘,汗水滴落在泥土里,混作一团。
这一夜尤其长,直到有棺木隐隐露出痕迹来,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