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一事,拿这种外人不该也不敢触碰的痛处,来刺激整个晋国上下,以达到自己的目的,陈靖自然不会太高兴。
哪怕这件事,本来就是陈靖所推动和默许的,可吴珩此人,太过歹毒,实在是让他不喜。
陈靖不是真君子,可也欣赏不来这种“小人”。
只是他需要一个外人来帮他点出这些问题,更需要一个强而有力的盟友,来一起面对强大的凉国,所以对于吴珩,他唯有放任。
吴珩是个聪明人,陈靖这边不说破,不代表他不明白,当下赶紧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润润嗓子,这才谈笑道:“这并非我一人之能,若非太宰鼎力支持,在下不过草民一个,那是万万不敢在金銮殿上,面对满堂朱紫大放厥词的。”
对此,陈靖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才道:“我也不与你再兜兜转转了,便明说吧,你之前所言的灭凉大计,我很感兴趣,但说到底,你也只是为一个还未登基的太子做说客,若是我今天答应了你,但是来日端木朔风自身难保,那又该如何?”
凉国势大,无一国可比,灭凉之计,需要各方一起行动,而牵起各方的,正是卫国端木朔风这一脉的力量,若是等到其他的皇子上位,那他们现在说的都是狗屁而已,到时候晋国又该如何自处呢?
吴珩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用一种颇为惋惜的语气道:“唉,看来太宰您还是没明白一件事。”
“哦?”陈靖目露冷意,但语气仍然显得十分平静地道,“还请先生指教。”
吴珩撑着桌子,探出上半身,直视对面的陈靖,轻声念道:“现在可不是我们卫国求你们晋国,而是你们晋国求我们!”
祝凤先一见,当即一拍桌子,指着吴珩怒斥道:“放肆!贼子岂非欺我晋国无人焉?”
对于旁边这位“大司徒”的愤怒,吴珩却是不管不顾,直接从席位上站起身,一拂袖,朗声道:“凉国的北上之心,人尽皆知,可我卫国有祁连天险,就算凉国兵力十倍于我又如何?可能登得上我祁连城头?而晋国呢,先前丢了燕州,已是元气大伤,燕然湖边一战,百万精锐被屠杀殆尽,至今都还未缓过来,就算依靠地利,又能挡得住凉国百万雄兵么?太宰不明白的便在于此,凉国于各国都是威胁,这是事实,可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晋国!”
祝凤先当即反驳道:“可笑,我晋国男儿众志成城,举国同心,何人可渡燕然湖?就算凉国百万精锐,我等亦不惧之!”
吴珩闻言,转过头看向他,面带不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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