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她的。
最后,南宫钰又烧了一场,她被母亲罚在掌家规的明义轩跪了一夜。
夜深人静,她静静听着门外的虫鸣声,饿着肚子想着这世上的人,在她身边的那些嘴脸,突然有一些恶心,更有一股怒火,蹭地站了起来,猛地打开房门想要回自己屋里去,却看见地上放着一个食篮,打开一看,里面有一盘白白胖胖的馒头。
她心里一颤,追出去老远,看到正离去的南宫极,心里五味陈杂,急急地唤了一声:“父亲。”
声音极小,他却听到,回转身等着她走到他面前。
她低着头,一双小手扭捏地搓着衣服角,委屈巴巴的不知要说些什么。南宫极长叹了一声:“那个是你妹妹,她身体不好,我知道你也委屈,可你要知道,当初你生在前头,她本来长得就小,又憋了太久,这才……多体谅一下吧。”
听到他也在怪她,她的泪就流了下来,南宫极走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站到浑身都冰冷了才转身回去。
但看到那一篮馒头时她却觉得南宫极也是疼爱她的,她捧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有泪滴在上头,瞬间便被馒头吸了下去,就像她,再难过,也只能藏在心里。
多体谅一下吧……可是要体谅些什么呢?她又有什么错呢?
她先出生,所以她就错了?那如果是南宫钰先出生呢?如果那个病弱的人是她呢?可是没有如果,这世上只有结果,结果就是她处处要为南宫钰让路,她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可是有没有人来听一听她的心声呢?
无面捏着南宫钰的手没有松开,还在持续用力,南宫钥找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低低出声制止。无面没有听清,侧回头,眼中还带着杀气:“你说什么?”
南宫钥抬起头:“你松开手,我有话对她说。”
无面愣了愣,如南宫钥所愿松开了手,南宫钰一下跌落到地上,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南宫钥曲了曲手指,说道:“今日我放过你,你别再找我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这也是他对南宫极最后一次妥协,“多体谅一下”,他做了,但这是最后一次。
南宫钰抬头看他,散乱着头发的脸上脂粉已经弄花,再看不出一点美貌,那眼神阴森可怕,定定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无面,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南宫钥估计已经死成碎片了。
一缕幽香传来,南宫钥又是一阵头晕,眼前一晃,一只手被人紧紧握住,他心中骇然,拿起刀便要刺,耳边传来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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