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焦急的声音:“阿钥!你怎么了?”
他怎么了?血气上涌,剧痛一瞬传遍全身,他还没有睁开眼,两眼又是一抹黑,一头向下栽去。
再醒过来是因为疼痛,他是被痛醒的。
只是“嘶”了一声,便听见一个急切的声音响起,再不似以往那般沉着,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了泽弘那双充满焦虑的双眸。
他想说话,被泽弘抢了先:“你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你还想问孟兄的情况?”他拿了一张温热的棉巾帮他擦脸:“你不要说话,胸口会痛,你胸口的伤有些深,好在没有伤到要害,但还是要养一些时日,你知道吗,你这一次晕迷了足足十日,高烧不断。”
泽弘说着,眼里明显的多了一层忧郁:“我害怕失去你。”端碗的手抖了一下,他勉强一笑:“孟兄没事,我们租了个小院,他现在出去买菜了,说是每日都要准备好你爱吃的东西,等你醒来就好吃,锅里还热着粥,有没有觉得饿,我先让人去给你盛一碗?”
听到孟赢无事,南宫钥提着的一颗心一下放了下去,看着泽弘摇了摇头,小声道:“你还是来了,其实你不必来的。”
泽弘看他半晌,伸手拢了拢他散乱的发丝:“你在说气话。”
他扁了扁嘴,就要噙不住眼泪,可是又觉得这副样子不适合,侧头过去:“我没有。”一激动,扯着伤口疼痛,他忙转回头,闭上眼轻轻喘了几口气。
泽弘握紧他的手:“你别说了,有什么过几日再说。”
南宫钥喘了几口气,睁开眼,轻轻问道:“听师兄说盛柒给你带话了,你有没有帮我查到曾国的情况?南宫极他怎么了?”
泽弘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要怎么对他说。
“他出事了?”南宫钥声音极小,带着肯定:“这一次是遭了南宫钰的暗算……我估计着,南宫极他的情况可能不太对。”
泽弘点了点头:“他是出了点事,情况我还没打探清楚,等事情一清楚我一定告诉你。”他摸着南宫钥的头发:“乖一些,先休息着,我让人去端粥过来,你多少吃几口。”
南宫钥点了点头,他心头发慌,觉得事情不像泽弘说的那般轻巧。不知是不是药物的原因,他觉得头脑晕沉,泽弘出去叫人送粥的时候,他又晕晕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又是两日之后的事了,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这一次受伤有多重其实他心里有数,这不是皮外伤,而且当时他下了死手,又因为与南宫钰对持坚持了许久,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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