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力量实在是渺小,在这样的劣势里被各方势力推来攘去。
那种不甘与屈辱如附骨之疽,一点一点慢慢爬上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包在里头,如果老天要给他机会,为什么又要处处设限?
头痛,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原本最大的外源支持来自于强大的楚国,楚国物博,民富,国强,可是在他真正落难之时楚君却薨了,眼下争取了许久却连新君的面都见不到,只最近探听到公子申被软禁之事。
门外有人通报南宫钥来了。
后厨那个寻短见的老头才救回来,他听了手下回话觉着南宫钥搞这一通实在让人累得慌,不过一个无甚大用之人,还在他烦心的时候找事,大晚上的让所有的人都不得安生,死便死了吧,南宫钥却要救。
他按耐下性子才刚刚躺下,就听到南宫钥来了。白日里装腔作势,他根本懒得与她见面,二日前她来过一次,这两晚没有等来的她这会儿倒想起他来了。
房门被打开,带进来一缕凉风,吹起四下纱幔。南宫钥身着白色拽地长裙,身姿婀娜,袖口裙边绣着流云;头发束在身后,簪了朵紫玉做的珠花,在周朝的注视下步伐盈盈,梨涡微现,笼在外衣上那层薄纱随着入屋的那缕风轻轻扬起,此时的她,像极了乘风而来的仙子。
他怔怔地看着越走越近的女子,忘却了方才的烦恼,直到她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仰起一张清丽脱俗又娇艳诱人的脸看他,一双细腻白净的手缓缓抚上他的脸。
周朝看着这张脸,这样纯又这样娇,完美的融合让她有一种别样的气质,诱人的气质。她真的变了好多,以前的她让人喜欢又让人烦恼,现在的她却像个诱人犯罪的妖精,让他脱离不开,一日胜过一日,只觉得更加喜欢。
他握住她的手:“你夜里冲去找那后厨的老张头干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在房中上吊自杀?”
南宫钥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挠:“白日里让他给我做了一道鱼,觉得他情绪不对,说什么不用活着了,听说他家中的人都去了,想到他说的话,心里头总怕出事。”
“别闹。”他握紧她的手:“所以你就去了?”
“嗯 。”南宫钥点点头:“去得正是时候,晚点可能就救不过来了。”
“你还让所有人守在门口,说要为那老人治疗,我很好奇你何时懂了医术?还不能让人看着?”周朝的手指与她的交握在一起,喉咙变得有些紧,屋子里不知何时热了起来。南宫钥的身体凉凉的,抱住她让人觉得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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