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宫钥在周朝怀中挪了挪:“是一些民间的方法,就是喊魂什么的,觉得丢人又想试试看,就让他们出去了,好在也不会坏事,对不对?”
“……对。”周朝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手发,乌黑得发亮,柔柔顺顺的带着香味。他在她发际间印下一吻,声音变得有些暗哑:“寡人不想等了,我们成亲吧,你不用怕,我打听到那申弘已经被囚禁起来了,他不会寻寡人的麻烦了。”
亲吻随着这句话落下一串殷虹,周朝埋在她肩窝里:“别让寡人再等下去了……”
衣衫滑落,半遮半掩间她像个真正的妖精,让周朝再难把持。南宫钰成了活死人后两人便再没有了亲热的关系,虽说也有其他美人相陪,但他对于男女之事本就寡淡,再加上王朝之中并不安稳,他对于这些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第一次,他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第一次;第一次,他燃起了浓厚的欲望,这欲望之火将他烧得失去理智。
南宫钥缓缓推开他:“来日方长,我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人说成祸水,再则若是有了孩子,我们要以给他以何种身份呢?如此动荡不安的局势又要如何保护好他呢?”
如同当头一盆冷水,周朝一下清醒过来,是啊,还不是时候。他努力压下自己的欲望,声音已恢复清浅:“……是寡人没有顾虑周全。”
他不能退缩,绝不要如鼠辈般躲一辈子,到最后郁郁而终。
“我不碰你。”周朝帮她将衣裙整理好:“今夜别走了,陪陪我。”
“王上?”南宫钥疑惑地看着他:“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周朝勾唇,冷冰冰的一个笑:“寡人是遇到了些事……不过放心,会解决的,你别说话,陪着我就好。”
满室温馨,连那透去窗外的橘黄烛光也带出了些温柔的味道……
第二日,南宫钥醒得很迟,天色大亮,午时已过。累得慌,全身都没有力气,有一种大病初愈的无力感,较之三日前那一次更加严重。南宫钥背靠在床头缓了好一会,这才拉开衣襟检查,果然,身上又出现了许多红印。
她心里头终于有些发慌,喃喃道:“我这是要死了吗?”长叹一声,皱起眉头发起呆来,片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既是要死了,那许多的事便更加耽误不得了。”
换了身衣裙,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周朝的喜好果然还是十年如一日,件件裙子都整得像是要上天的仙儿一样,但是穿起来委实不方便,拖拖拽拽,让人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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