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怕他,她以往不曾想过,后来因为恨而不愿去想。
此时此刻,听到南宫极的死却突然有些迷糊起来,她只当她自己是没人疼爱坚强惯了,可细细回想起来,若是他强行将她禁锢在后宫,她一定会变成个怨气冲天脾性乖张的人。
眼眶突然一热,眼泪如珍珠般滚落下来,她的父亲,那个在最后关头放弃了她要保南宫钰与巩固他在曾国地位的父亲,也是那个曾给过她温暖的父亲。
“钥公主……”老张头有些后悔:“这,这,你别哭了,这事……曾国现在跟了西王,你现在又跟了王上,你得好好想一想,为自己留条路。”
南宫钥强忍下难过,声音暗哑:“谢谢你告诉我。”
作别老张头,南宫钥思索着如何才能离开,虞㶣忠文再等个几天不成问题,时间久了必然不好,血脉滞流,肌体枯萎。
为了不连累老张头,南宫钥直到太阳西下才慢慢往虞㶣忠文的住处走去,同上次一样,没有受到阻拦,但同样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周朝便赶了过来。
夜深沉,南宫钥要了一壶热茶,看着袅袅升起的烟雾在昏黄的油灯下慢慢散开。她想,如果要无面帮忙带走虞㶣忠文的话会如何?是不是就得杀了整个院子里的人?这些人与她无冤无仇,她做不出来。
至于周朝,她如今觉得他可恨之余又很可悲,但要他死吗?她的心对他已起不了一点涟漪,也没有了恨,如今他不捉她了,她觉得二人老死不相往来便好。
窗棂处响了一声,极轻,在这样寂静的夜中本是极会引人注意的,但南宫钥此时正聚精会神地想事情,虽然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动静也没有引起她过多的关注。
反倒是窗棂又响了一下,这下她觉得不对了,揉了揉发软的双腿,慢慢走到床边从自己的白袍里摸出小刀轻轻往窗边走去。她有底气,只要她大吼一声便会惊动周朝的人,再者说,她与无面现在还没有撕破脸,或者还是可以用到他。
握刀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脑子里浮现过第一次杀人的场景,那个时候时候她很害怕,因为申弘的缘故,害怕到她想要摧毁了那个伤了申弘的男人。而这一次,没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她居然有些害怕。
窗被拉开,一只手将窗棂往上推,紧接着在南宫钥惊恐不安的注视下冒出半个顶着蓬乱头发的人头。
她突然很怀疑,面前这个看起来像傻子似的人怎么瞒过周朝诸多的手下找到她的,她对周朝编的编的那个秘术师的谎话到这个时候居然让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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