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信以为真的错觉。
“傻丫头,你快点给我开门。”
南宫钥眨了眨眼睛,对于方足足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虽说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但他能来,想必是申弘派人去找过她了,说明申弘还能控制楚宫的局势,她那颗一直不得安宁的心在看到方足足的那一刻终于安定下来。
忙不迭地打开门,看着鬼鬼祟祟的方足足:“泽弘让你来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他探头探脑地打量了外头一圈,将门轻轻关上:“现在走?”
南宫钥看着他:“得带个人,虞㶣忠文也在这里。”
方足足咬唇。
“能不能带走?不行的话就去弄点药来。”南宫钥比划道:“将这里的人全部放倒。”
方足足大骇:“你这丫头这么黑心,居然想把这么多人都杀了!”
“放屁!”南宫钥嫌弃地看他一眼:“只是让他们多睡睡,没坏处。”
方足足状似吁了一口气:“我开个玩笑,你看你,几日不见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好……是没吃饭吗?他们饿你?不对啊,我今日蹲守了许久,看到所有人都对你挺客气的啊。“
南宫钥摸了摸脸,清咳一声:“别瞎琢磨,到底能走不能走?”
方足足点点头:“能走。”
南宫钥一喜:“如何走?”
方足足从衣襟中掏出一块干草饼,眉头一抬,弯嘴笑道:“君子所见略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各个院中慢慢燃烧的草饼散发着清润的气息,烟雾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消散开,原本就寂静的院子此时更加寂静。
南宫钥跟着方足足去了虞㶣忠文的房间,门口两个桩子此刻倒在地上,呼吸均匀,睡得欢畅。
她看向方足足,坚起大拇指:“此物甚好。”
虞㶣忠文在床上睡得安稳,直到此时,南宫钥才看清了他胸口的伤。周朝没有胡说,他也从来不屑胡说,虞㶣忠文胸口的伤恢复得很好,那些好药确实起了不小的作用。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打量着方足足的身量:“你背得起他吗?”
明显看到方足足嘴角抽了抽,虞㶣忠文的身板虽说算不上高也算不上壮,但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那体重绝对不可轻视。
只见方足足狠狠抽了一口气:“背,背得动。”
南宫钥点点头:“那就麻烦方大师了。”
说着顺便搭了一把手,让虞㶣忠文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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