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怪诞的脸,揣度着对方的用意,良久,才回了个好字。
无面的手指尖泌出一滴黑色的血:“还是吃下去吗?”
南宫钥握紧了手头的帝王气运,伸出一根手指咬了下去,鲜红的血顺着手指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开了一地红色的花:“还是算了,就这样吧。”
黑色的血滴落在嫣红之中,瞬间便融入了南宫钥红色的鲜血里。无面一手提起她,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步一步往高阶之上而去,也不知是在自说自话还是在同南宫钥说话:“这眼瞎了果真是不方便,等你将我的气运还给我,我便可以恢复我本来的面目。”
每走一阶,因为颠簸的缘故,手断的锥心之痛便从手腕处放射性地传遍全身。冷汗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流,浸入早已湿透的中衣。无面依旧说着话:“你若是愿意投靠我,我可保你不死。”
南宫钥在心头痛骂了一句,咬了咬牙:“我可不想做活死人。”
“我也可以助你死后化鬼成形。”无面见南宫钥不说话没有再说什么,使劲地拖拽了南宫钥一下,听到南宫钥痛苦的抽气声心情很好地笑了出来。
总算是走到了顶层,门被无面从里面推开。突闻天雷滚滚,雷电的光亮刺得人睁不开眼,耳边铮铮剑声,无面像是被雷电劈到,闷哼了一声,又听到身前的大门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她落入到了一个有温度的怀抱中。
抱着她的人有些发颤,好不容易她的眼睛才适应了外面这个突变得天象,看着眼前的人嘴角硬是扯出一丝笑容:“你来了。”
虞㶣忠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愤怒:“你平时不是总争强好胜又受占便宜吗,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南宫钥寻思着大概她这个样子确实有些惨,再加上虞㶣忠文来救她了,决定在这样一个紧急的关头不与他计较,便又笑了笑:“我没事,不过就是手断了。”
“是啊,还没死呢!”虞㶣忠文的声音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味道:“别笑了,丑得要死。”
南宫钥弯了弯嘴角:“任珑呢?”
虞㶣忠文直管往锡云教外冲去,一路上避着天空落下的雷电:“你再笑我就不告诉你任珑被救了。”
南宫钥真心地笑了出来,但身体上的剧痛却没有了,看来新的盟约形成,前一个盟约已经对她造不成伤害了。看着天空中翻滚的乌云中密密麻麻闪过的雷电。
“是不是很痛?”半天没有等到她回答,虞㶣忠文缓了脚步,低头看着她。
“快走……。”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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