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身后便传来无面的怒吼声:“南宫钥!你别想逃走,你拿着属于我的东西便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她握了握紧紧拽着的拳头,有些不放心:“陈大师能不能行?”
“……能……吧。”虞㶣忠文抱着她转入一条甬道:“先出去再说。”
南宫钥握紧他的手臂:“神木,我得拿到神木。”
“你想死吗!这个时候拿什么神木,先出去。”他脚下不停,紧了紧怀中的人继续往外跑去。
“虞㶣忠文你听我说,那神木能救我师兄,我视他为亲人,他却因为我的错误而死,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指甲几乎要掐进虞㶣忠文的肉里:“我知道这要求很无理,但是眼下是一个机会。”
虞㶣忠文脸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做了个决定。他实在不想逃出去后还落得南宫钥的埋怨。
他们跑了许久,一路走过庭院楼阁,假山小道,整个锡云教在遭此变故后一路上全是死人,估摸着是被雷电给劈到,难免让人心有凄凄。
遇到的几个活着的教徒武功术法都不强,几番打斗之下都败下阵来,被打得哭爹喊娘。别说,比起那阴霾的殿堂与一路的死人倒还多出了几分人间真实感。
“那劳什子神木在哪里!”眼见着走了好几个地方也没找到,虞㶣忠文急得将抓来的教徒提起来使劲摇了摇。
那人被打得不轻,面罩早就掉了,一张脸五颜六色很是出彩,一说话,牙齿混着血水落了出来,哆嗦了一下,苦着一张脸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才来了一月有余……你别打我,别打我了啊,我不过是进来做洒扫的,哎呀,我真不知道啊。”
虞㶣忠文甩了甩手,自打捉了这混蛋,便只能扶着南宫钥紧赶慢赶的,他这好不容易才抱上了,还不待展现够男子气概,便就因着这不知是谁的锡云教洒扫工给破坏掉了。
关键是还不能不带着这人。虞㶣忠文顺手再过去一拳,那教徒怪叫了一声,他听得逆耳,正想再挥一巴掌过去,被南宫钥瞪了一眼拦下。她看向那鼻青脸肿的一位:“守别云的寝房在哪里?”
掉了个头又往回走去,竟想不到,守别云所居之处竟是离南宫钥刚逃出来的地方不远。南宫钥有些露怯,这雷声轰轰的,无面定是还没有被解决掉,要是再遇到无面也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不测之事,突然觉得手腕又痛了起来。
腰上突然发烫,她用小指吃力地从腰封里勾出来白梦语的鸳鸯玉佩:“帮我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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