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备而来。他绝不会没有把握就冒险前来送死。依我看,那道士术法倒不足为惧。倘若北皇此行,有更厉害的手段……”
“他们还能有什么手段?北人的雕虫小技我们不都见识过了吗。”
喀戎又缓缓站起,负手而立,沉沉道:
“大王还记得当时南陲附近我军营地被夜袭,大军猛兽荡然无存,徒留血迹之事?只怕北皇已经掌握了召唤魔物的方法,若真如此,胜负却又明朗了。”
夔猛地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思索片刻,觉得喀戎说得不错,但他还是笑道:
“南陲北营,不也遭了魔物毒手,我看黄皮怪未必掌握得了魔物。你不要过于担心了。”
喀戎欲言又止,夔道:“若你实在放心不下,此后战事暂交给你来安排,出兵之事我不心急。”
喀戎拜谢。叫了营中探子进来。
他吩咐道:“祭魔剑一事尽是北人营中一巫师全权负责。你且放出风去,就说我们要潜入北境,活捉巫师,把他绑来喂我们的战兽,以祭奠死于魔物之手的先祖和将士们。”
“是。”探子领命就要出帐。
“慢。你将何往?”喀戎问他。
“乔装打扮,速去阵前打探,混入北军边营放出消息。”探子回道。
“不,不要乔装,于营中寻一雚疏乘去。只管在敌军营头大胆窥伺。越早被其发现,越易成事。”喀戎郑重地吩咐道。
“这……”探子一时语塞,不解喀戎之意,又不知如何反驳。这摆明了是让我去送死啊,在北军营头乘雚疏,不等于自投罗网?我犯了什么错,要这样惩治于我。
“你尽管去,我知北人交战向来不杀使者,若他们要取你性命,你只称自己为议和使节。教他们交出国师,说我们便会撤军。”
“是”探子领了命,抓抓后脑出了帐,去营后骑了蛮营坐骑雚疏,又卸下探子乔装,明目张胆地奔着北营去了。
一路上雚疏飞奔,探子心里还是没底,踌躇间已近北营。
他总归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登了山头,要观望营内情况。可他胯下坐骑雚疏兽,一脸蛮人样貌,刚露了头,就被巡逻的北境战士抓个正着。
他要翻身上兽背逃走,北兵大喝,“站住。”一支利箭应声划空而来,嗖地一声射中了探子的左小腿,疼得他倒在地上,一队人一拥而上,投矛射箭击向雚疏,雚疏受惊撒蹄跑开,丢下这探子往蛮营方向去了。
半晌,蛮营之中冲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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