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受惊的雚疏,喀戎出帐见了此兽,嘴角微扬“成了。”
探子被五花大绑送进了北营,“将军,我们巡逻间见此贼鬼鬼祟祟,应是蛮人探子。”两人将他推到在地,“跪下!”
五常从座上走下来,来到探子面前“既是探子,应是听得懂我们说话?”
“是,是,听得懂。”探子忙开口道,想到自己被擒恐怕难逃一死,喀戎说过北人不杀使者,为保性命,下得他早早开口:
“我不是什么探子,我是被首领派来和您讲和的使者。”
“哈哈哈哈,使者?”五常围着探子走了一圈,又回到他面前,见它既无乔装,也无战马。
“你方近几日战事几乎全胜,有何议和理由,莫不是探知我皇亲临灭敌,怕了不成?”说着拔出腰间佩剑,架在探子脖子上。五常瞬间收了笑声:“誓灭蛮寇,无和可议!你既然没什么用了,不如先送你上路,在黄泉道上为你家主子打点,还让他们到时候熟络。”说着五常就要动腕割喉。
“将军饶命,饶命。夔王说了,只要北人将国师奉上,我军便会退兵。两方战事全因他一人而起,只要你们愿意将他押送至我营,我们便撤军。”探子把脖子往后缩缩,颤音说道。见他面如土色,虚汗直冒,像是个怕死鬼。五常本是吓吓他,随即将剑离了他咽喉。
“若我们不送呢。”五常又把剑刃贴在他喉间。
“军师道要于近日派人潜去北境,活捉你们的国师,将其喂我战兽,以祭亡灵。”
“人皇既已扣国师在死牢,必是他该死,不劳你等动手。你只管走好。”说完就要挥剑,
“慢!”太子进帐,喝止了五常,身边跟着那红衣女子。
“殿下,”五常收了兵刃,“您怎么来了。”
“此人不可杀,你方才说要潜入北境,活捉国师?”太子拉起地上的探子问道。
“对,军师说要派人潜入北境,擒了你们国师。”
“把他带下去。不要伤他性命。”太子吩咐道,帐外进来两个士兵带走了探子。太子坐到将军座上,红衣女立在左边。
“殿下。”五常躬身行礼,启明摇手回礼。正色道:
“当时罗伏云、罗念成要除国师,我父皇以命相护,后又不知为何将国师押入死牢,国师对父皇应该还有用处,蛮人不顾战事凶险,处心积虑要除掉国师,可见其中端倪。因此不该不重视这件事。”
五常在座下忙跪拜,“臣疏忽大意,险些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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