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罗家的仇人不正是婉熠的生父李翀?
婉熠当日见了国师,知道了这些事却丝毫没有对毓姄隐瞒,她将颛孙白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毓姄听。李翀的善恶便全由毓姄根据颛孙白的一面之词去判断,而婉熠也将自己推上了绝路,她没有替父亲隐瞒,也没有辩解,只是流着泪将这事告诉了毓姄。毓姄更是心痛,若真是北皇李翀作的恶,婉熠又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她和李翀间的父女恩情血脉之深,与念成之约久久挂念。如果李翀是血祭魔剑的背后推手,也决不能让婉熠一个孩子独自承受这么多。
毓姄担心婉熠会去乱想,一直都在努力安慰她,照顾她,生怕她将这罪过强加在自己身上。同时,毓姄也打算查清楚颛孙白所说的是否是实情,若如他所说,那罗家和李家,便有了永远无法填埋的隔阂,恐怕就算念成婉熠二人情深似海,也无法不去挂怀。毓姄并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她也不想婉熠因此事受到伤害,她只是小心地打问婉熠的想法,处处宽慰维护她。
毓姄问婉熠时,声音轻柔,有意无意,给出就算婉熠 不回答,也就一笑了之的退路。婉熠低头微笑道:“毓姄姐,我没事。只是最近一直都待在宫中,十分烦闷,许久没有出宫去了。”说着又抬头望望天空。
她没有被颛孙白的话影响便是最好,宫中烦闷,前方战事吃紧,后方也不懈怠,最近确实都没有时间放松休息。毓姄心里暗想,不如带她出宫去溜达溜达,也好散散心,她的心情,一定比我更为沉重……
“熠儿,宫中烦闷,不如我们出宫门去,踏青饮马,散散心去。”毓姄拉起婉熠的手,只觉冰凉。
“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婉熠欣然同意。看她这样的反应,毓姄也放了心,唤来了身后侍女。
“不如就在今日!”转了身对着侍女道:“扶我回宫换身行装,吩咐备马,我要同熠儿去河边饮马。”二女子上前接过毓姄胳膊,毓姄又对婉熠道:“你先去准备,我们随后会合。”
“好。”婉熠轻应一声便离开了。
一白一红两匹健壮骏马在河边信步游走,马背上的二人正是婉熠、毓姄。细软的河岸沙地上,满是润软可爱的小花,雨后的北境生机涌动。二人许久未出宫门,今日才这样散漫在天地旷野中。南陲战事吃紧,宫中忙碌调遣,全权在宰相孙乾霸掌握,本来不该是她二人烦心忧虑。只是太子启明征战在外,毓姄即使人在朝中,心却早随他去了战场。整日忧虑的人,哪有不疲惫的。婉熠也因为近来的那桩事情心中郁郁,闷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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