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着急。二人出了宫门,朝着令人心旷神怡的自然而去,暂且放下这些许琐碎。
一红一白两匹马儿沿着河岸走走停停,啃一口原汁原味的肥草,比起那些宫中草料吃得更是津津有味。吃得高兴了,下水去洗洗泥泞的马蹄,饮一舌山间清泉,好不惬意。连马儿都能得到放松,不真是个消愁的好去处?
二人不带侍从,只是一路姐妹相依。
“这山水能属于谁呢,就这样静静地供有缘遇见的人享用,不是美妙安和?”婉熠摸摸白色马儿长长的鬃毛,打破了宁静。
毓姄本要带她出来散心,听她又谈起了这些,只好宽慰:“这自然本就不属于谁,可惜很多人不明白天下是天下的天下,还要做无谓又自作多情的争夺,就如来犯的南蛮;但也不全是,有些人则是为了苍生同修福泽,想要一统。既然你我都是厌倦斗争之人,就不要去想这些,只管享受眼前这样的山水就好。在此刻,这片天地便只属于你我二人。”
毓姄坐下红马朝着浅谈进了水中,踩得水花四溅,却玩得不亦乐乎。婉熠笑笑:“还有它们,也属于它们。今天不谈扰心事,是我多嘴了。”
毓姄本没有教训的意思,只是希望她不要去在意那些还没得到证实的事,听她这么说,自己心里反而有些不好受。毓姄驱马来到婉熠身边:“熠儿,我只是怕你被一些或许本来不存在的事情扰了心神,所以才教你不要去想。很多时候,我们都太过于将很多事强加在自己身上,那样会很累,却减轻不了事实带来的痛苦,所以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的心,我们不需要为很多事负责,被动地卷入恩怨不是我们的选择,但我们不能忍气吞声地让步。”毓姄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只是隐晦地提醒她。即使真的是你父皇犯下了过错,那后果也一定不是由你来承担,错的不是你,你不要自责。
婉熠怎会不明白毓姄的苦心,她也驱马入浅水中,点头道:“我明白了。”
“不知道父皇和兄长战事如何,对付得了蛮族么。”婉熠低声喃喃,毓姄当然知道她的心思。比起北皇和太子,她更担心的一定是念成的安危。要说这对苦命鸳鸯,也真是坎坷颇多。念成自随爹爹去了神止峰下洛神庄定居,六年未回京中,也就没有和婉熠见过一面。后来为了寻找父亲下落,进京问国师题诗之意,二人才得以会面,只是不久,念成便随着大哥罗伏云去了南陲征讨来犯的南蛮,这一去,又传来念成被夔王打下马去的消息。时至今日,婉熠还不知道念成的生死……
毓姄驱马靠近了婉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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