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莫出声,你可认得我?认得我就眨眨眼。”
那人面色铁青,先是被吓一大跳,转而被喉间力道卡得喘不过气来。当下只是不停地眨巴着双眼,身体却是动弹不得。
“好,你别怕,我有事问你。你既然知道我是谁,就不要大呼小叫,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放了你。”念成面转平静,舒缓了语气。
念成要解去他身上穴道,凌越出手阻拦。“你干什么?这样就相信了他?”凌越将念成推到一边,从袖中取出一柄弯匕,将那人一只手放在地上。威吓那人道:“你要是敢出声,我就割了你的舌头!你认得他,我可与他不熟!”话说着,将那明晃晃的匕首刺向那人的手指缝间。那人只是睁大了双眼,脸色又青又紫。
“听明白没!”凌越睁大眼睛,朝他低声道。那人又眨巴起双眼,面露惧色。凌越将匕首搭在那人的喉咙,伸手去解了他身上的穴道。转头向念成道:“问吧!”
那人虽被解了穴道,却是一声不响,大气也不敢出。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地上,凌越手上匕首也随着下落。念成蹲下身子,问他道:
“北皇现在何处?国师又在哪里?”
凌越将匕首逼近那人喉间,扬了扬下巴。“快说!”
“皇,皇上去助太子南征,现在应当在南陲战场,国师被北皇押入虎牢,应当,应当就在牢中……”
凌越听着皱起了眉头,这人男子模样,却为何说起话来阴阳怪气。他不知宫中有一批这样的人,头次听见,只觉得古怪。
恶皇同启明兄均去了南陲与夔王对战,宫中应少了不少战力,怪不得方才发觉巡卫稀少,原来是这个缘由。如果恶皇亲征,势必会留下孙乾霸坐镇后方,如今宫中障碍,只有宰相一人。战事紧急,虎牢守卫必是无暇顾及,正是劫牢的好时机。
念成心中暗自盘算,嘴里道声“多谢!”随即将那人一掌打昏了过去。凌越已高举手中匕首,要朝着那人心口刺去。念成见状一把将她拦住“你做什么?”“杀了他啊,你打昏他有什么用,他醒来之后一定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念成让她收起匕首,看着地上那人:“无妨,待他醒来,我们已经劫牢而去,何必再害他性命。”
“妇人之仁!”凌越收了匕首转身去。“那速去救我爹爹,待他醒了,又增许多烦恼。”
念成带了凌越,朝着虎牢而行。
念成、凌越二人转到虎牢前,近牢之时,就听得兵刃相接之声、打闹之声不断。念成心中一惊:这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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