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便去劝说夔王议和,因此才会和北军对上。念成仔细捋析,将事情的前后大概想了一番。又静听着几人的对话。
“罗将军,我等曾在你麾下做事,你贵为朝中第一将,又何苦勾结蛮贼,刀向同胞呢?我们随你征战多年,也知你为人。孙某以为,令尊与洛神庄之事才导致将军失了理智。将军却不该把一家恩怨,还报到一国生死之上。”
“姓方的一向敬重将军,只是将军如今为蛮贼做事,道不同,各为其主,姓方的今天就对不住将军了!”方通臂说完,挥起长索,只取罗伏云面门。
念成见这三人未将话讲清楚,就动起手来。本来是要摸清楚来龙去脉,只是当下局面战起,不好控制。方才听孙赫说伏云将洛神之仇化为灭国之恨,不禁恼怒,只是强忍没有发作。听兄长口气,定是助蛮退了五常、远山二人,如此立场,教人怀疑也不为过。
伏云落地枪抖手出尘,枪尖精准碰到索头,兵刃交接之间,电光火石。方通臂舞起那白白长索,处处拦截打击,罗伏云只是变换招式,以枪格挡。方通臂招招紧逼,索头神出鬼没,变幻无穷,飞索上利刃无数,稍加大意,就会被划伤。只是罗伏云枪舞整密,毫无破绽。方通臂连进数十个回合,都破不了他的贴身枪。
“罗将军果真不愧北境第一将。”打斗间方通臂不自觉赞叹,枪长而不宜格挡软兵,只是罗伏云将这杆枪贴身而舞,自如随心,难寻破绽。伏云应着,却不敢丝毫大意,方通臂飞索似铺天盖地飞刀齐至,稍加疏忽,就被破防。
“二位误会我了,我去蛮营,只是为求和,并无助蛮破北之意。如今的争端,不过是这虎牢中的国师一手挑起。我此来便是要带了这颛孙白去,交给蛮族首领处置。我族不再祭拜通天剑,南北便再无战事。”伏云见方通臂飞魂钩索的功夫更为精进,心中暗喜:这才是我北朝的将士!
“我们自然不敢随便说将军的不是。只是人证物证具在,我们不得不信。北皇遣我二人前来,一是打探献平公主下落,二是押国师去往南陲。如今将军要夺人,我们只好得罪了!”孙赫见方通臂力战罗伏云并不奏效,只得出手相助,言语间已经挺着攒珠万宝棒杀了过去。
凌越听罗伏云如此说自己的父亲,当下忍不可忍,她从山上隐秘之处跃出,大骂:“贼人!不许这么说我爹爹!”山上飞身下了一人,虎牢前三人都是一惊,孙赫本要挥去一棒,当下收了力,将攒珠棒护在面前,小心此人偷袭。方通臂与伏云酣斗间,听闻一女子声音,随即朝后退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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