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骂一声,不再运气,他也察觉椎阙骨给人封了,再无逃离的可能。此间二人皆是小阙骨纹的高手,自己不借骨纹之力,绝逃不出去。
“是毒!不是毒,我为何如此惧怕。”覃瞳受制于人,一肚子气没处撒。这二人趁自己不备强封了椎阙骨,这下即便想反抗,也失了资本。况且这姓高的暗器打法,着实惊人,自己使暗器功夫,恐怕也难以脱身。
“虽是毒,可也是你口中‘软力散’的解药?”羌靡进一步问,“既然我们已知你是诡府门人,又猜到你们劫孙公子的目的,你又何必再隐瞒。今日我们不杀你,你就是回去了,也逃不过回字流的惩戒。不如你与我等同行,救了这三位,且算你个人情。”
高周邺娓娓道来,言语恳切,颇有骗小孩的委婉。
“是解药。喝吧,死了不怪我。”覃瞳眼见走投无路,听高周邺之言,又想起诡府门的种种骇人门规,不得不暗暗点头。
“‘软力散’到底是何功效,孙公子、方将军这样的人,也能昏迷这许久。莫不是久毒侵心,可害人性命……”
“唐归虎也是个好手,况他行走江湖多年,竟没察觉这药,也吃了下去!”羌靡补充高周邺的话。
听高周邺念叨,覃瞳烦躁道:“不过是麻痹人的药罢了,怎么会死。只是这解药生吃了,确实会死。倒不如说着解药才是真正的毒药。这诡府门里的东西,古怪的多着呢!”
年轻人一副炫耀资历的架势,只是高周邺已经套到了想听的话。
他欺身到了覃瞳身后,照着他后颈用扇猛击,覃瞳‘啊’了一声便昏了过去。羌靡顺势把他扶定,搁在了地上。
“看来这‘软力散’不会要人性命,如此便可放心了。相爷让我等随公子来此,我们竟没有千万的小心,中了这伙人的毒计。”羌靡愁云满面,他靠近去看孙赫等人的情况,只见几人还是昏睡不醒,不住地摇头叹气。
“幸好我夜里闹了肚子,不敢多吃几口饭菜。若不是因为上了几回茅房,酒菜都给唐归虎吃完了,我也定要中这毒呀!”他转而惊喜,又去问高周邺:“高先生也没中毒,难道是早就料到了……”
羌靡转念一想,若高周邺知道此间祸石,定不会不动声色,不讲与谁听的。因为他若想以一人之力对抗这些诡府门的人,几乎没有胜算。他将话收在嘴边,转而说道:“幸好高先生也在,否则我定斗不过这伙人。”
高周邺笑笑,“我只是不习惯吃一些来路不明的饭菜,却也没想到此中有毒。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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