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谢羌大侠去了几次茅房,否则今日我等难以脱身。”他又出了破庙,四下张望。
“不见诡府门来人,估计是不知我们去了何处,断了踪迹。我看今夜可就在此处凑活,明日一早便上少林。”
“好!”羌靡答应着,低头望了一眼地上的覃瞳,问道:“他……”
“无事、他椎阙骨已被我们合力压制,一时半会动用不了骨纹,难有作为。你我二人轮流看守,直到天明。”高周邺静静看着孙赫三人,默默道:“不知公子何时才能醒来……”
“只能仰仗那些少林的高僧,让他们来分辨这瓶中的解药是否为真。”羌靡听见了高周邺担忧,忙宽慰道。
“也好……”高周邺在覃瞳身边坐了,朝羌靡示意:“羌大侠先歇息吧,前半夜,我来把风。”羌靡点头,打坐歇了。
这一夜,那个少年覃瞳醒来几次,每每都是刚睁开朦胧双眼,就给人打得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一夜反复几次,覃瞳也愣是没醒。
第二人天光微亮,覃瞳又醒了过来。只是这一次他未先睁开眼,他虽醒来,却知睁眼又要挨一下重锤,结果就是再次昏倒。他一夜被打了十几次,后颈还隐隐作痛,脑袋都是蒙的。这些年行走江湖,只有自己给别人下药的份儿,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他不敢睁眼,转而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我即便是醒了,也逃不出二位的掌心,二位何必如此照顾,一遍遍教覃某睡去。”
高周邺、羌靡也已醒了,听到身边覃瞳的求饶,见他紧闭双眼,嘴唇紧咬着,皱着鼻子。知道他是真的怕了,二人不禁窃笑。
“你不是品字流堂主么?方才的气焰哪里去了,反倒来讨饶?”羌靡故作个击他的手势,此时覃瞳已睁开眼,见了羌靡的架势,又要给自己来一下,急忙朝后缩成一团。
“什么品字流的堂主,我早就不想当了。要不是我无依无靠,投了这诡府门,又被扶上堂主的位子,我也不愿做这些害人的勾当。一日在这诡府门,就有一日不得安宁。诡府门门规之严,超乎常人的想象。我只是奉命行事,过着刀尖上吃白菜的日子,我又不是诚心和你们几位过不去,你们要怪,也只能怪那‘生死局’戴天恩,又怎么能怀恨在我头上。”
覃瞳滔滔不绝讲了一大堆,就是不想被这二人折腾。昨夜虽是睡了一夜,却是被动的昏睡,脑袋又昏又疼。也不知这两个不知死活的有什么背景,敢和诡府门为敌。自己将那‘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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