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灵真之气。
念成觉得疑惑,当年忘岁翁授他心法,如今也派不上了用场。慑神术高功是一等一的灵真驾驭之术,贯虹落尘又是真气修为难能大作,这二者本在自己体内兼修并存,为何此时荡然无存。
恐怕是婉熠身上的魔气太过狠毒,将这等的高功打散。如此想来,冥魔子实力,便让人望而生畏……
“你似乎空空,像一个空了的酒坛。”沙平雁微微闭眼,提气而起,气府真气如海涌动,渐渐起势。
“既然内无真气,只好向外求索。”沙平雁说着,渐张龙羽纹骨。
罗念成见了身边这断眉的一身金骨,惊得张大了嘴,呆呆望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龙羽纹贯穿一身金骨,真气如金龙缠绕周身,气震原野。沙平雁略展真气运法,威势浩浩……
“骨纹只成,或在一瞬开悟。你既无法内求真气,便需积累外气,缓图骨纹。”
沙平雁渐渐收起威势,又留一层白气护在周身,渐渐压制了龙羽纹庞然的气势。他沉气稳坐,缓缓道:“你我在此打坐,你能撑到何时?”
罗念成有样学样,坐定道:“前辈不动,我便不动。”
念成似乎听到沙平雁从鼻中发出的短短的哼笑,听他说句“好”,便再无声音。
他照着沙平雁的样子,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念成闭目,却不止是冥思不动,他一直在试着运气,感受体内大穴灵窍的变化,捕捉游丝移动的气息。他将自己的行起脉络熟记于心,一遍又一遍地演练。
既然沙平雁说要从外求得气息,他在内寻不到任何突破,故而又转向了外界。念成细细感受着山川之气,他身处东皋山,在此莽原之上,虽紧闭双眼,却看得见解冻之溪流,成队之春鸭,抽枝含苞之柳桃,探头窸窣之爬虫……
他慢慢感受着身边的一切,直到日头从他眼前掠过,爬上他的头顶,他都清楚得感觉得到。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他的心也渐渐由浮躁转为沉寂,一直无止境地沉寂下去。
他似乎已经坐了很久很久,光线透过眼皮,已经没有早晨那么柔和,没有午时的热烈,此时的光透进双目,有一种暮气,再不强烈。
他行遍了东皋山的每一块草地,在每一处溪流驻足观看,他俯身细查忙碌的小虫,和欢快的鸟儿互相欢叫……
此时也正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天光真的暗了下来,这俩人真的坐了整整一日。奇怪的是,念成丝毫不觉得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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