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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平雁听罗念成这么说,倒不生疑,只是狂笑着拍拍念成后背,“好哇,好哇,你果真是个天生的酒鬼!我饮此酒,尚觉劲力十足,你竟丝毫没有感觉。”沙平雁抿唇点头,喜不自胜。
这么多年,虽说没有遇见比他能打的,倒碰见一个比他能喝的!他本前进了几步,又折回来,挥着一根指头道:“若那个姓郭的小子能带回来此酒,你可要好好陪我喝一顿!”
念成点头应允,“那是当然!晚辈舍命陪君子,不醉不休。”
沙平雁大笑,抓起念成手腕,二人继续在东皋翠雪山的春意间游荡。
“我同郭爽来此地已有数月,您当真还不记得他的名字么?”念成想起方才沙平雁喊郭爽‘姓郭的小子’,不知道是对他心怀不满,又或是没记住郭爽名字。
沙平雁一掠额前金发,“我当真不记得他叫什么。”
“罗小友,你是叫做罗念真吧?”
念成也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坐在了地上。沙平雁倒不问他为何发笑,也不觉得尴尬,他更在一旁跟着笑。二人坐在桃柳潭边,望着初生的暖日,笑声朗朗。
“你叫什么?”沙平雁抽出大笑的空隙,又问了一句。
“不错,我就叫罗念真。”念成笑够了,拍拍沙平雁膝盖回答他。
“你欲炼骨纹,就要先放弃妄想。要练气,便不可齐头并进,灵真,真气只专其一方可。”沙平雁同罗念成聊起关于骨纹的事,他知道念成不愿就这样像个废人一样地活着,他必须为自己争取一点价值。
“妄想,什么样的妄想?”罗念成不解,沙平雁触他肩胛处增羽骨处。
“不要妄想一日能再成增羽纹骨纹。”
念成笑笑,“自然不会,前辈教诲,念成谨记在心。若炼骨纹,必须放平姿态,从头做起。即便我初成骨纹为跣足或地跣纹,我都要接受。只要能成骨纹,便可练气。我不会再记挂着曾经的增羽之纹,和那时的灵真、真气二气修为。从今往后,只专真气,走剑路,打基础。”
“你近日察觉体内之气,可有何变化?”
“并无太过明显的变动,我几乎察觉不到任何真气灵真灌入大穴处。灵窍,神猛穴处皆是一样,毫无感觉。”
罗念成试着再次打开神猛穴,舒张之际,只能察觉到大穴空空,并无真气流动。但比起之前,算是小有突破。因为自神止峰被婉熠一击后,他深知察觉不到神猛穴所在;他又试着运劲于灵窍之处,更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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