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时机不到,我们若强要一战,必定损失惨重,并允我来年出兵。如今草肥水美,兽军跃跃欲试,岂不是进军的绝好时机?”
喀戎道:“前番隆冬出兵,本已极为不利。后我军粮肉既少,已不足以拿下北境。那北贼已联合西域之人,共抗我兽军。因此我们不得不及早撤离。如今已到三月,夔王若要动兵,确实不失为一个时机。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夔道:“说罢,前番几次撤军,我营中士气受挫,将士皆有不满,此次进军,定要踏平北境之地!”
喀戎道:“此番出兵,可避北境隆冬之寒,但粮草一事,不得不重视。我兽军所需饵食,北境之地少有,行军之时,又不便多带冉遗鱼等。故而大军所到之处,粮草必然先已齐备。夔王既决心要灭北贼,则需做好万全的准备。”
夔扶额自思,后又问道:“依喀申谋之见,该如何解决此事?”
喀戎道:“夔王不必担忧,我已有解决之法。”喀戎为夔展开地图,指给夔自邱泽而往北境一路的低洼之地,道:“我兽军所需之饵食,可由流动奔腾之水运送而来。我王当下命于此处开凿运河,借着淇水、汾水、沧澜江之水涌入河道。大军一行,便由专门的队伍借此河之水,将我军所需食饵送往南陲之地。”
夔看着喀戎所指图上,默默点头,“喀申谋真不愧我的智囊!这一计,实在妙啊!可是这河道开凿,却也需时日……会不会,耽误大军进行?”
喀戎道:“我王不必忧虑,大军行径,亦需时日。况且此河道只从邱泽最北端择天林开至南陲最南端,并不甚长,开挖之时,借着淇水、汾水、沧澜江河道,一路修挖,所动之处,我已做好标注,开河难度,并没有那么大。若此道一通,我兽军所需之资,可源源供应,再不用愁。待大军到了南陲,攻向北境,此河道亦可成!”
夔道:“果真如此?”见喀戎点头,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喀戎道:“这件大事,夔王可差山泽王叱咤去办,他通晓移山动土之术,当担此任。”夔正喜色,欲召来山泽王叱咤,喀戎又道:“此事可视为军机,不足为外人道也!”
夔道:“喀申谋放心,本王记下了。”
喀戎拜别夔王,离开大帐,夔王久坐,望着桌上的地图出神。喀申谋果有经天纬地之大才,如此妙计,岂是常人能想到。夔自语道:喀申谋虽精通兵法,但毕竟不识人。这山泽王叱咤尖酸刻薄,凡命大任,皆有顶撞不服之意,若将此大任交于他手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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