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何不重立‘瘴泽王’,以全八位偏申王之威?一来激发我军斗志,尤其是原属瘴泽王部下,二来震慑北境贼将,教其心有所忌。”
夔思虑片刻道:“这倒是一件好事,只是再立瘴泽王,又有谁是合适的人选?”
黑疾道:“夔王不必忧虑,我已有一人举荐。”
夔道:“此人是谁?”
黑疾道:“他就是原瘴泽王索纳部将婴。”
夔道:“你选此人,必有缘由,且说来听听。”
黑疾道:“此将为索纳帐下六名猛将之一,六将之中,尤婴最为智勇,他在瘴泽王部下之中,威信颇高。且此将忠心不二,屡立战功。前番楼外关大战,正是他率军冲破了北军城门,且使北军攻城之器械,以敌之矛,攻敌之盾。我荐他做瘴泽王,便是因此。”
夔道:“既如此,我便准了。明日集会之时,我便立他为新任瘴泽王。”
黑疾道:“如此便多谢夔王!我等出兵北上,定是势如破竹。”
这天夜里,有一蛮兵伏在夔大帐附近暗窥,时到二更,这蛮兵见有一瘦弱人影闪进夔王大帐,他便匆匆离去回报。
这探子去见风泽王黑疾,并道:“禀风泽王,二更时分,有一瘦小弱裔偷摸进了夔王大营。”
风泽王猛抬起头,走近这探子,低声问道:“你看仔细了?”
这探子点头道:“看仔细了。”
黑疾问道:“你可认得此人?”
那探知支支吾吾半晌,又道:“小的……小的不知……”
黑疾道:“此人可像那已死的喀申谋?”
这探子声音颤抖,“是……正是……”
黑疾冷笑一声,又道:“今夜之事,你不必向任何人再提起。”他双目之中似有一双铁钳,正锁在这探子喉间。这探子吓出一身冷汗,连连点头。
黑疾又道:“去将土泽王哈刚达还有婴将军二位请来!”
那探子出帐不久,风泽王黑疾帐中便转来土泽王哈刚达,婴 二人。
黑疾道:“今日我便开门见山,将这些话说个明白,倘若二位有异心,则可立时将夔王叫来,将我就地杀了!”
哈刚达、婴 二人惊诧,“风泽王何出此言,今日为何如此?”
黑疾老泪已在眼中,他痛哭道:“可怜我那好兄长瘴泽王惨死,遭人陷害,竟……竟无法瞑目!”
这二将更为关切,连忙问道:“风泽王,究竟发生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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