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我最爱的人是容袭,我最喜欢的事情是权术算计,我的手段心狠不比容袭差丝毫。还有,就好像我觉得谢意远是个有才能之人,而你会觉得他背叛了你,应当天诛。长孙弘,你该看清了,我和你并不同路。也许我们现在相处得很好,可万一有一天我与你的偏差变得越来越大,那你觉得你那时还能守住本心吗?”玉染的声色微凌,反问道。
“我……可以的。”长孙弘顿了顿,垂眸低喃道。
玉染偏着头,却是在此刻陡然提唇一笑,凤眸光芒四射,“那好,我问你,如果我现在就告诉你,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反了安君,夺过剩下的军权,然后自称君主呢?”
“这……你是要我造反?”长孙弘瞪大眼,震惊道。
玉染毫不犹豫地点头,“是。”
“就算我再怎么厌恶君上,我现在也不能这么做,我爹肯定不会同意的。安国一半以上君权都在我爹手上,我不可能跨过我爹去空手造反吧?”长孙弘却是恨极安君,他也想手刃安君,可他想过了:他不能。
他之前曾与父亲大吵一架,认为父亲懦弱,什么都不敢提,可后来他被谢意远和秦奚点醒了:他是湘王府的人,他唯一承认的亲人就只剩父亲和妹妹,他不能没头没脑地做傻事,更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违逆自己的父亲,这也许就是他生为长孙姓的悲哀吧。
玉染双眸柔和下来,她唇畔浮起些许缓和的浅笑,“我知道,你就算真的恨死长孙延,你都不可能真的越过自己的父亲造反的。其实能真正保住湘王府的唯一办法,就是长孙延不再为君,安国不在他的管辖之下。”
“南玉……所以,你曾经也是这么对待明戌皇朝的,是吗?”长孙弘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了握拳,他没有责怪玉染的意思,只是为自己的无能而悲哀。
“我确实生来姓颛顼,可我也能让自己不再姓颛顼。我为了自己能够活下去,为了我身边的人都能够活下去,只能先踏出那一步。而踏出那一步之后,你便是前处悬崖,后有追兵,虽是两难,却已无法回头。”玉染微笑着说。
“所以,南玉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还未踏出那一步,就永远都无法和你感同身受吗?”长孙弘犹豫着问道。
玉染挑了挑眉,浅笑道:“你想怎么理解其实都无所谓,反正,我觉得我们性情相差得挺大,所以总有一天会分道扬镳的。当然,就算到了那时我也会把你依旧当做我的友人。
“你现在已被长孙延封作长孙瑞的老师,所以你得好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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