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接下来要怎么走了。毕竟长孙延看似嘉恩于你,也嘉恩于湘王府,可实则用意不善,你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长孙弘沉默未言。
“长孙弘,你听好了,你喜欢的不过是那个单纯且懂你的南玉,而不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擅长权谋的玉染。”玉染思索一下,又道:“恐怕我今天有意安排刺客刺杀你父亲的事情也让你有心结了吧?毕竟,若非是我安排了刺客,就不会有容袭的人趁混乱掺和进来,结果还让你的父亲险些丢了性命。”
长孙弘张了张口,还想解释什么,但他陡然对上玉染那双漆黑莹亮的双眼时,他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玉染说得没有错。
他摸不清玉染到底在想什么,可玉染却把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全都看在了眼中。
长孙弘不害怕玉染,可他也开始产生了自己的顾虑。这一切,皆是因为,她是赫连玉,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姑娘,终归一辈子都无法被养在闺阁当中。
长孙弘看到玉染对自己笑了,然后他看到玉染转身,她走得越来越远了,就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了。
可是,长孙弘还有一句话真的很想和玉染说,他想说——他可以为了她尽力抛弃所有的顾虑,他也可以让她继续去做她的摄政王绝不干涉,可他,是真的喜欢她,这一点天地皆可作证。
玉染回到自己房中的时候,房中苏久已提前烧好了炭火,这与外头截然不同的温暖反而让玉染无意识地抖了抖。
“殿下,您还觉得冷吗?”苏久端着茶水走进来。
玉染摇了摇头,“还行,在屋里呆一会儿就热了。”
苏久将茶盏搁在桌案上,随后回过身帮玉染解下身上的披风,“殿下的手立刻还要重新包扎,请殿下等我一下。”
“好。”玉染点点头,兀自坐到了榻边,她靠着桌案,姿态散漫。
玉染从自己的衣袖里将曾经的赐婚旨意拿了出来,她仔细端详了一下,随后将旨意轻轻地搁在了靠着的桌案上。
苏久很快便回了过来,她跪坐在玉染右侧,接着小心执起玉染的手,掀开玉染早已染血的纱布,又重新开始上药。
“殿下还准备在安国停留多久呢?”苏久一边问道。
玉染装作思量,她仰了仰头,说道:“估计也呆不久了。本来我让秦奚安排买下隔壁的府邸是准备再多留一阵,但现在看来宁国那边也不能不管了。”
“是啊殿下,不止宁君发现了冷烟姐不是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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