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袭在朝堂之上似乎也未有与华君政见不合之处,近日来也只在早朝大殿、御书房和云华殿三处往返走动。”秦奚说到容袭的名字之时,眼底的神色更暗了几分,仿佛划过几丝隐忍复杂之色。
“这倒不太像是容袭的作风啊。”玉染玉手指尖轻轻触在下巴上,一双凤眸微眯道。
秦奚长久未言,许久过去,他忽然抬起眼眸,眼底波澜动荡,他朝着玉染俯身作揖道:“殿下,秦奚有些话想说,不知殿下愿不愿意一听?”
“你说。”玉染的目光落在秦奚面上,她笑着说道。
秦奚顿了顿,刻意挪开了视线,他垂下眼帘,缓缓开口:“在殿下现在的心中,是否已经默认容袭不会与殿下作对?”
玉染微微一怔,她一时间望着秦奚,张了张口,却最后竟是无声一笑,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殿下,你现在心里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是天下,还是容袭?”秦奚的声色沙哑下来,他有些苦涩地笑道:“殿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玉染的眼底温和而复杂,她的唇角还挂着微笑。
“以前的殿下,比现在更敢于认清现实,比现在更果断决绝,绝对不会想现在这般——明明心中对很多事已有所解,却连直迎而上的勇气都没有。”秦奚苦笑说。
“我有。”玉染敛眸,忽然说道。
下一刻,秦奚厉声说道:“不殿下,你没有。如果说你有的话,你现在应该和我说的是——容袭故意回华,在朝政势力与华君之间周旋,他表面顺从华君,实则背地里却先一步有所动作,也许那两个闯入宁国西境,混入守军意图不明的人,正是容袭和修子期。”
秦奚的言辞条理明晰,甚至语气极为肯定。通过刚才与玉染的一番对话,他已经将事情和如今的局面大致捋了一遍,而秦奚的脑海里首当其中跳出的就是“容袭”两个字。
“殿下,现在的容袭确实还不如华君的强大,可容袭拥有的是他的谋略,他拥有的是和殿下你一样过人的思虑。也就是说,若论“计”,容袭未必比不过华君。容袭在殿下面前的表现,到底有几分是真,殿下你扪心自问是否能全然认得清?
“如果华君想要利用容袭,可事实真相却是容袭反过来利用起华君,如果他真的将自己的真正的心思都掩藏在表象之下,那面对这样一个人,殿下你要怎么办?
“青梅竹马是真,十年相伴是真,互相喜欢是真。可恕秦奚直言,殿下和容袭曾经都做过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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