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之事,并且成为了很多人眼中惧怕的存在。你们都会做出这些决断的原因是,你们都对这个天下有一番执念。殿下对天下的执念起于明戌皇朝对殿下的冷酷和伤害,而这些伤害让殿下觉得铭心刻骨,无法忘怀。难道殿下的心中不是觉得,只要得到了天下,那身边的人就再也不会受到伤害,而殿下你自己也能获得自由和尊重,成为全天下最尊贵之人,无人再敢欺辱?”
秦奚说到后来,语气愈发激动起来。他望着玉染,神情里居然多了几分悲戚。
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最盼望着玉染能够坐上至尊之位的人就是秦奚。他不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地位,而是为了玉染本身。
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将玉染近乎所有的作为表现都看在眼里。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他就是希望自己能够亲眼看着玉染受得众人尊敬,受得万臣朝拜。他就是相帮玉染完成她最初想要的,他只是希望玉染能够不要在将来后悔。
玉染的眼眸之中光华流转,半晌,她张了张口,尽量轻松地扬起唇,声音温而缓地说道:“秦奚,你不懂。”
“是啊,秦奚从来都没有懂过殿下。不过秦奚依然希望,殿下有时也应该听取一下不太懂你的旁观者的看法。”秦奚没有生气,面上同样泛起了笑意。他笑得温润清透,还是那般儒雅的姿态。
玉染的柳眉微拢,神色之中划过几分苦恼。说实在的,玉染对于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奚有些没辙。
因为平时秦奚对她的态度只能用“顺从”两字来形容,不管她说什么,下什么命令,秦奚都会照做。
但是没想到,秦奚居然又罕见地与她拌嘴了,之前几次秦奚与她辩论是因为容袭,那时的秦奚同样是锋芒毕露,用着异常锐利的光芒与容袭对峙而立。结果,这一次又是因为容袭。
容袭这个名字不止是印刻在玉染一人的心里,同样也被秦奚当成了一个十分特殊的存在。因为秦奚一直觉得,他深爱的玉染一直都在被玉染所爱着的容袭而伤害。可偏偏玉染却不愿意引以为戒,在很多时候甚至是装聋作哑,对于容袭的做法视而不见。
“秦奚,你的话,我一直都有在听的。”玉染面不改色地说。
“殿下,我……”
“秦奚,你别生气了,很多事我知道其实你我心里都懂。只是,你就不能难得不拆穿我吗?就和以前一样,把我说的所有话,做出的所有决定都当做是对的。这样……不好吗?”玉染的面庞被笼在夜色的拂照下,她的声音轻柔,唇畔还留着一抹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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