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卫,当时长孙弘离开安国,竹良应该是随同长孙弘一起离开的,可是现在在商国她遇见了竹良,可竹良的身边却没有长孙弘的身影,这一点是她比较想知道的。
竹良听完,仿佛是被说着了心头的沉重之处,他忽然微微垂下眼帘,神色蓦地晦暗起来。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喉间暗哑地开口:“那时世子因为王爷和小姐的死已是心灰意冷,同时对安国再无留恋,我确实是准备陪同世子一起离开的,世子他整个人都好像变了,我没办法放心他一个人走。”
“所以,是长孙弘把你赶走了。”玉染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她盯着竹良,一双漆黑的凤眸之中似乎已有明了之色。
“世子说他这一路自己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他说他接下去想要自己慢慢走,不希望他的身边有任何人打扰。”竹良回忆起当时长孙弘言语时的深谙神情,一时之间竟也是心头复杂。
“是吗?”玉染微微仰头,她弯了弯眼眸,实际却并未带有任何的实质笑意,她说:“看来,长孙弘和以前真的是不一样了。”
竹良抿着唇,视线终于回归到玉染的精致面容之上,他颇为复杂地开口:“这么看起来,没有变的应该永远只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宁国摄政王而已。你和那时简直是一个模样,还是喜欢这么没头没尾地笑着别人。想想我那段时候竟然还会觉得你是个又傻又单纯的女人简直是太愚蠢了,是我眼拙。”
“不是你眼拙,我失忆的那一阵,确实连我后来想想都觉着自己傻透了,也做了很多傻事,出了不少馊主意。”玉染敛眸轻笑,下一刻,她转而又道:“不过,有一句话你说错了。一个人活在世上无时无刻都在改变,即便你觉得自己或者对方没有变,那也只是表面上产生的错觉。因为世事育人,人活于尘世间,则会学习和了解到越来越多不同的东西,你每多知道一件事,你每多一个想法,你每多说一句话,也许都会对你的将来造成巨大到无法挽回的影响。这就是说我们注定会改变,哪怕你还记得自己的本根,可我们还是会随着世事流转而不断学习着改变。这是无意识的,你我都注定如此。”
竹良望着玉染,一言不发。直至许久过去,他一边挣扎着撑起身子,直到顺利地半靠着身后的枕和墙坐起,他才吃痛地缓慢开口,声色之中充满着无奈之意,“所以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起话来叫人讨厌。”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玉染笑了笑,可是却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不过,你明明知道我是赫连玉,你还敢向我直言不讳,难道你不怕我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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