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杀了你吗?”
“赫连殿下刚花了重金救我,现在如果又因为生气要杀我,难道不会觉得太亏了吗?我相信殿下一定不会做这么亏本的买卖。”竹良很笃定地说道。
玉染听着,有些好笑地反问,“我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这种事也是长孙弘告诉你的?”
“就算世子不告诉我,我也大约可以才得到了!”竹良没好气地说道。
“哦,那我在你的印象里可真是个小气的人,早知道就不救你了。”玉染偏了偏头,飒然说道。
“说到底,你也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出现啊?你是宁国的摄政王,怎么随随便便地就跑到商国来了?”竹良有些摸不着头脑地问。
玉染挑了挑眉,她十分随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是心情不顺,所以就出来透透气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我知道之前宁国和华国的大战的时候,你又是被自己夫君给坑了,又是在生产的时候还得应付大军。这些确实够惨,你心情不顺是理所应当。可就因为这些事你就抛下国事跑了,这怎么可能啊?”竹良简直无语了。
“我确实就如同你说得一样,是个任性至极的人。”玉染似乎是想起了迁就自己的卓冷烟和秦奚他们,神情里忽然多了几分感怀。
“这也不对。”竹良思来想去都不觉得像玉染这样一个善于布局天下的人做事会随意到这个地步,“你不会……又和在安国一样,虽然明面上看什么事情都无所谓,实际上又是那透气当成幌子,来查看商国的情势了吧?”
玉染闻言,凤眸微眯,唇角的笑意似乎又深了几分。她笑得柳眉弯弯,明明是明艳至极的模样,可偏偏在竹良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可怕。
这一刻,竹良也反应过来自己把脑中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这种令人深究的言辞他居然直接朝着一个手握重权的摄政王说了出来,怎么都觉得是个不要命的行为。
竹良顿了顿,似乎犹豫着准备再说什么,“我……”
“诶,你醒了啊?”竹良的话被打断,从门外掀开帘布走进来的人是慕容安澜,慕容安澜看见竹良已经清醒过来,显然有些惊喜。
“你回来了。”玉染扭过头,温和地说道。
“阿玉,你饿不饿,你看我给你带了包子回来。”竹良先是将包子塞到了玉染的手中,然后又停在床边盯着竹良打量了许久,他咧嘴笑道:“你总算是醒了,看你伤得这么重,还真是吓人,我还以为你至少得昏睡到明天才能醒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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