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染闻言,神情丝毫未乱,只是轻轻朝着慕容齐拱手作揖,声色平静而缓慢道:“君上,臣在那日前往鸿明殿前已向您澄明三殿下之邀。在您允许之下,臣前往鸿明殿赴约,其后也再次向您回禀,臣得知三殿下迫切想要离开鸿明殿之心,然臣也不敢多言,只得劝解三殿下放宽心。因为之前太子遇刺之事事出蹊跷,所以臣认为或许刺客还会动手,期间也就与三殿下提过两句,目的是希望三殿下可以理解,若是刺客再出,便有机会可以还三殿下清白。这些臣皆已向君上您禀明,再无其他。”
“这些孤都已经知道,太傅不必再说了。”慕容齐猛地一挥袖,带起一阵寒风。他的袖口刮过慕容逸低垂的脸颊,让慕容逸陡然浑身一震。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慕容逸一时间被玉染和慕容齐之间的对话给怔住了,什么叫早就已经澄明?他一时间脑中一片混乱,只是连连叩首,跪地不起,“父王,儿臣真的没有想要害您啊!儿臣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父王,都是为了华国啊!请父王明鉴!”
就在慕容逸深深扣头的一刻,竹良已是步伐沉重地走了过来。竹良在慕容齐跟前单膝跪下,接着抱拳俯首道:“回君上,梁竹有要事要禀。”
“梁竹将军今日护卫有功,孤之后会封赏于你的,至于有什么先延后再禀。”慕容齐看向竹良,稍微语气松下了一些。
竹良并未起身,而是在斟酌片刻之后,缓缓再次开口道:“君上,此事事关君上北境叛乱,恐……与三殿下有关。”话至此处,竹良低下头不再言语,神色凝重至极。
慕容逸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凝视着竹良,心头在刹那间又是凉了一截。
“梁竹,你说!”慕容齐眼神一凛,随即怒声道。
“回君上,臣受君上之命前往华国北境一探北平侯叛乱一事,结果臣经过日夜探查得到消息——是三殿下派人暗中联系了北平侯,希望北平侯能在北境制造混乱局面,使得君上您在宫中分心不安,继而三殿下会向您决意亲自出面前往北境解决叛乱之事。臣已从被三殿下买通前往北境的人手中得到了三殿下的令牌,而北平侯府里知晓此事的小厮也是在经过臣的一番追问之下告诉了臣真相。”竹良话毕,随即呈上了口中所说的令牌。
慕容齐从竹良手中接过令牌,只是看了一眼,便将令牌摔倒了慕容逸的跟前。在重重的一声敲砸声之后,慕容齐寒声开口道:“你说你是清白的,你说太子不是你害的,你说你不想要伤害孤,那你倒是告诉孤——这到底是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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