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逸颤颤巍巍地捡起令牌,面色已如死灰,“这……这确实是儿臣的令牌,只是这令牌前一阵……前一阵就不见了啊!儿臣也不知道什么北境之事,也不认识什么北平侯,这不是儿臣做的!”
只不过,此刻的慕容齐怕是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他的耐心早已被消磨殆尽。
一位君王,心中本就有疑,而此刻这个疑被无限地放大,直接血淋淋地摆在他的眼前,他又岂能收手罢休。
文武百官在下,一双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而重重的现实都已然出现,他不可能再当着所有人的面继续犹豫下去了。
慕容齐的眼底幽寂,充斥着令人恐惧的威压与寒意,“来人,传孤的旨意,三皇子慕容逸谋害太子、勾结朝廷忠臣、意图谋反,今革去皇子之位,贬为庶人,压入大牢,择日发落!”
“父王,父王饶命啊!父王,儿臣真的并无谋逆之心啊!”慕容逸被人扣了下去,他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无法听见,而慕容齐的脸色也是沉得怖人。
一个太子出殡的日子竟然使得另外一位皇子被打入打牢,这恐怕也是在场的除玉染他们以外的人绝对没有想到的。
而且,就三皇子慕容逸所犯的这些罪责来看,恐怕是无力回天,性命不保。
在太子出殡结束之后,容袭先回了云华殿,而玉染和竹良先去议事殿见了慕容齐。
在玉染和竹良去玩议事殿,将事情通报结束之后,才脚步缓慢地离开。
许是今日事情发生太多,竟是一路无人,而刚好竹良也有几句话相同玉染说一说。
“在你让我前往北境之前,是不是便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了?又或许——我查到的这个结果,得到的这枚令牌原本便出自你与慕容袭的手笔?”竹良显然已经将一切都明白了。
在他去了华国北境之后,便是探查消息出奇得顺利,就仿佛从一开始就有人在牵引着他去找到“真相”。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再怎么不济,也该懂了——那北平侯根本就和慕容袭他们是串通一气的,一切已是既定,他其实根本无需操心任何事。
玉染闻言,脚步停了下来。她的目光扫过身侧回廊下的池塘,接着微微一笑说道:“这一场局别就是设给慕容麟和慕容逸的,是与不是还重要吗?”
“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你与慕容袭两人果真是厉害。算准人心,不留余地。”竹良双手撑在回廊的栏杆上,他有些感叹地继续开口道:“经过这次下来,慕容逸的性命是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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