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村夫,乏善可陈。
“苏秦氏,韩村长说你几次勾引他儿子可有此事?”虽然陈远伯淡淡开口询问,虽然声音不大,但颇具威严。
“回县太爷,冤枉!是他几次三番纠缠于我,对我图谋不轨。”秦苗苗如实回答。
“你放屁!我儿子一个堂堂读书之人怎么会纠缠你!夫子都说他前途无量,日后必成大器,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怎么会纠缠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子?”
韩村长话说的太过难听,绕是陈远伯都不悦皱起眉头:“我在问话,旁人休要插言,再多言语就轰出堂去。”
韩村长悻悻的闭了嘴,但依旧眼神不善的盯着秦苗苗和苏木,相比之下,韩非到时老实,只是呆愣的站在一旁,想必失了一只左眼对他的打击颇大。
“苏秦氏,你说韩非纠缠于你可有证据?”陈远伯例行公事,该问的还是要问。
秦苗苗一口老血哽在喉间,证据?又没有监控,也没有医学鉴定,即使她说了昨日韩非和陈荷串通好了给自己下迷药,也是口说无凭,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这边缄口不语,韩非那边却开口陈述:“县太爷,我有证人证明自己清白!”
“哦?那传证人。”
不过须臾,陈荷缓步来到堂前,施礼问安:“民女陈荷见过县太爷。”
陈远伯扫了一眼陈荷,依旧是官方腔调:“昨日事情原尾你都知晓?”
陈荷抬头,扫了一言站在掬手站在一旁的苏木,复又低下头去,缓缓开口:“是的,民女知晓。昨日秦苗苗再席间故意饮酒装醉,骗我将她扶到家里,但是我前脚刚刚出门,她就尾随我也出了家门,我心中好奇,边偷偷跟着,谁知她是去找韩非了,并且,并且……”说到此故意卡顿,有些怯懦的看着秦苗苗。
“说下去!”陈远伯催促。
“她对着韩非拉拉扯扯,并且投怀送抱,甚至以为四下无人竟自解衣衫,她在嫁给苏郎中之前曾经和韩非相好过,许是韩非念着旧情,也没太推拒,我见到此就想偷偷离开,可是苏郎中突然出现,秦苗苗历时改了态度,说韩非非礼轻薄她,苏郎中一气之下就伤了韩非的眼睛。”将瞎话说完,陈荷跪在堂前不在言语。
秦苗苗此时被气的手脚发颤,恶人先告状,今日秦苗苗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睁眼睛说瞎话!
“县太爷,她在说谎,我没有,明明是她给我下了迷药,和韩非串通好要毁我清白,现在却反咬一口。”
陈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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