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惊讶惧怕的抬起头看着秦苗苗,复又磕头喊冤:“县太爷,我冤枉,我一个乡下村姑何来得来迷药,她根本就是诬赖我呀!”陈荷可谓是声情并茂,两行眼泪也随着簌簌落下。
“你胡说……”秦苗苗还想争辩,却别一旁的苏木拉住手腕。
秦苗苗看向苏木,目光带着埋怨,他为何不解释?
苏木摇摇头,示意秦苗苗不要再开口,这官员判官司,一向偏袒于受害者,现如今他们两个大活人好好的站在这里,韩非却瞎了一只眼睛,而且这眼睛也确实是他所伤,绕是他们和陈远伯有些交集,他恐怕也无法为自己洗冤。
苏木虚虚的抱拳,朗声开口:“县太爷,话中真假你您自有断论,只是韩非的眼睛确是我所伤,您只管刑罚,我无怨言,只是此事和我娘子却无关系,请您不要将她牵连进来。”
古代的刑法秦苗苗是听过一些的,相比现代来讲要残忍血腥的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也大有人在,你伤人何处就要伤己何处,想到此秦苗苗不禁周身发冷,面色惨败白的看着陈远伯,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苏木失了一只眼睛的,事情因她所起,要还也是她来还。
听了苏木的一番话,陈远伯惊堂木重重落下:“既然犯人认罪,本官也不做坠诉,本官判罚杖刑五十,罚银一百两以慰伤者,并且犯人故意伤人有悖医德,即日起不可在行医。”
韩村长显然觉得判罚轻了,还想开口要求,但是陈远伯先一步开口:“师爷这结果可都记在判罚部上了?”
师爷立刻会意,这记录就不得更改:“记了,记了!”陈远伯终究还是偏袒了苏木,没有取他的眼睛。
“县太爷,我儿失了一只眼睛,你却只判他受五十杖刑?草民不服。”
“韩村长,你也不要为难本官,这五十杖刑受下来不死已是丢了半条命,你还有何不服?”
“这……”韩村长咬牙咽下到了嘴边的话,这县太爷也不算偏袒,一百两银子也够他儿子今后读书用度了。
“即无疑义,执行吧!”
秦苗苗跪在大堂一旁,看着苏木施刑,手腕粗的木棍高高落下,声声入肉,苏木面朝外跪的笔直,五十杖挨下去竟是一声未吭。
秦苗苗这边却是哭成了泪人,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遍万遍!自己真是无能,只会拖累苏木。
行刑完毕,韩非和他的父亲还有陈荷才结伴离开,陈荷临走前盯着苏木看了好半天,眼中疼惜显而易见,但苏木始终闭着眼未曾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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