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便立刻焦躁狂乱起来:“说,你为何总是躲着我?我是你的相公!你为何厌烦我?”
安子衿眼中沁着闪闪泪光,将唇紧紧抿在一起,似在较劲,半晌眼中的厌恶更甚,恨恨道:“殿下,你早就知道答案,为何一遍遍的来问我,折磨我?”
折磨!折磨!究竟是谁在折磨谁!
双手紧紧钳住安子衿纤弱的肩头,目眦欲裂,现在的他疯狂骇人:“安子衿!我也有血有肉!我捧到你面前的真心你都看不见吗?”
安子衿闭上眼睛,是的!不是苏木的真心。她都视而不见!
苏澈最爱安子衿这幅高不可攀的样子,可也恨极了她这副样子!她越是忽略自己,自己就也要证明自己的存在。
栖身而上,衣衫褪尽,安子衿疯狂的踢打挣扎过后,是死一般的僵硬。身下的女人如同一具尸体,冰冷而淡漠,脸上挂着浓浓的嘲讽。
慢慢停下了他的侵占掠夺,最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痛苦是他,挣扎是他,自卑也是他。
嘲讽是她,痛恨是她,绝望也是她。
抽身而退,穿好衣服,系好腰间玉带,随后将地上的衣服拾起,覆在安子衿的躯体之上,沉默了半晌,语气带着愧疚:“子衿,今日之事,对不起。明日我便离开~”
“滚!”端庄优雅如她。
“呵,不爱我,你若能恨我也是好的。”苏澈广袖一挥,愤然离去。
苏澈是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出长安城去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会找回被劫的粮草,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偏偏就出了岔子,秦苗苗没想到,皇上苏祖尧也没想到,竟然弄假成真,那九十七车,数万石税粮就这样不翼而飞。
收到保镖的回报,秦苗苗沉默了好一阵,开始时她觉得还是来皇帝在故作谜团,但是后来却觉察出不对,乌苏江畔那边的消息回报,前几日有一个船队从码头驶离,声称是去梁国运货的空船,可是线人回禀,船队明明满载货物,船身吃水很深,应该是粮食,砂石一类的重物。
秦苗苗收到消息,有点哭笑不得,老皇帝这下玩大了,脱靶了!
而在外查案的苏澈却是慌的一匹。他信心满满的去,却是铩羽而归。
苏木与苏澈一同跪在长青殿内,旁边站着宁国侯与左右丞相。右丞相邢炳文是皇上从小一起长大的马屁伙伴,主要是邢炳文拍苏祖尧的马屁,这一拍就拍了十几年。
而左丞相承袭父位,读了一辈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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