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弱胆小,马屁虽然没有邢炳文拍的好,但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隐身术,凡是苏祖尧发火的时候他就装雕像。
宁国侯自然不必再说,他无论怎样,苏祖尧也不能将他如何。
苏祖尧前几日病了一场,其中原因恐怕在场的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但是知道归知道,谁也不敢表现出知道,看苏祖尧这架势,谁表现出来谁死。
苏祖尧硬撑着一个父亲该有的点点儿慈爱,语气平和的开口:“澈儿,小木,你们二人在外奔波数月,累坏了吧。”
苏澈脊背一僵,跪伏在地不敢言语,苏木则颇有不知死活的劲头:“父皇,儿臣无能,请您责罚。”
苏祖尧看了苏木一眼,没再说话,眼里带着些不屑,不过在苏木抬头望向他的时候,尽数掩了下去。
瞟了邢炳文一眼,示意他可以开始表演了,拍了这么多年马屁,除了李公公以外,最能挠苏祖尧爽点的恐怕就是邢炳文了。
前跨一步,弓背拘礼:“皇上,老臣有话要说,这次武安君押运粮草虽然操劳,可是却犯下大错,导致粮草丢失,实乃大罪,而大皇子办案不利,应当一同受罚。”
苏祖尧没有开口,瞟了左丞相一眼,邢炳文都开了腔,他自然不能落于人后:“老臣赞成邢相所言,虽然有功,但是过错更甚,若是不罚不能服众。”
一唱一和,苏祖尧如愿收回了苏木手中兵部的掌权之位,二人都赋闲京中,做起了闲散皇子。
秦苗苗早早的等在苏木的君侯府,她与苏木已有两月未见,此时坐在会客厅,心里长了草,屁股像是被猫挠,坐不下,站不稳,时不时的向门口张望,苏木回来还未卸甲便去了宫中请罪,太阳落山了他还回府。
终于在秦苗苗左盼右望之下,苏木自外踏步而归。
人还未进屋,秦苗苗就已经张开双臂扑了出去。
稳稳地将扑过来的人儿接在怀里,苏木也不避嫌,低头对着秦苗苗的额头亲了亲,声音虽然带着些疲惫,但是欢心更甚:“苗苗,一别数月,你心中可有念我?”
紧紧的环住苏木的腰,将侧脸贴在他的胸膛,解了毒的苏木似乎比以前强壮了一些,贪恋的在苏木身前蹭了蹭:“侯爷,我想你想的发狂,就连晚上做梦,梦的都是你。”
清晰的感觉到苏木身子一僵,随后抬头看着他飘红的耳根,秦苗苗笑的狡黠:“侯爷,你可有在梦中梦见我?”
苏木喉头上下滑动了下,有些尴尬的开口:“苗苗,姑娘要矜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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