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州刺史长子的身份,是一个仗着官威在周边州县霸道惯了的官家子弟,虽是一表人才,却是道貌岸然。
那时他抚着她的脸,又道:“桥儿再来猜一猜,这刺史的儿子,又会是如何的下场?”
下场却是安然无恙。天高皇帝远,一州刺史就相当于当地的皇帝,别说是普通的江湖人士,就是水镜轩也不敢惹到一州刺史身上,即便真杀人也需借浮沉之名,何况那刺史的长子虽横行霸道,却到底不曾做过极端的伤天害理之事。
第四次他以商州一普通男子的身份再来时,便道:“当初除那地痞,用的是造福百姓的借口。如今对这一毫无错处、一心只为养家糊口的男人,你们中原这些虚伪的江湖人士,又会用怎样的借口呢。”
她默默坐在一边不开口,他就捏过她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双眼,轻笑道:“桥儿不愿猜了么?”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干脆从他的前襟里抽出那条黑色的带子自己蒙好眼睛,转向一边说:“你即便要掩饰身份,也不该借此害了无辜之人的性命。”
他笑得更深了,换下假面后牵着她坐到床上,又说:“那桥儿是信了,这个人也会因你而死。”
她微怔,却是道:“我不信。”那个姓胡的地痞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自然该死,可这一次他假装的只是个在白日里摆茶摊赚钱、方便过路人歇息的普通人,并无任何错处,又怎么会轻易被杀。
“竟是这样。”他握着她的手移到领口,示意她来为他脱衣裳,“我还以为第一次之后,桥儿便信了中原人永远是心口不一、恃强凌弱的败类。”
“那个痞子,这么多年抢骗了多少百姓的财物,本就该死。”她摸着黑,笨拙地给他解衣裳,“即使杀他的那些人只是因为忌妒和不甘,他们也没有杀错。”
他便不再说话,觉得她这般单纯又认真的样子实在可爱,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结果,那个摆茶摊维持生计的平民男子在第五日就被商州的另一帮地痞用石头砸死,原因是他那里的茶让他们拉了肚子。
地痞无赖一类,永远是背地里欺凌百姓,何时曾正经地出现在街上,更何况是那么大一个茶摊。
这世上的确有许多巧合之事,但在他说了那些话,而她也坚定地“不信”之后,彼时彼刻,她却不信那是所谓的巧合了。
第五次他用的是一个雇了不少打手护卫来保护自己的游商身份,像是特意来安慰她说:“这次不会死人了,别担心。”那时她就意识到,他是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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