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的是,那么温和的一个人,那么好看的一双手,居然也会做这种事。又想起这双手还抱过她,她就更是心里发麻。
她之前担心得是对的,她就不该搬来这若江院、住在他眼皮子底下。若是哪一天她真的一不小心把他惹火了,今日躺在那里的就该是……
那个姓南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太吓人了,果然是“另一面”,果然是一般人想不到的面目。她本该有心理准备,这个来自异域的教派中哪有什么正常人,逢桐如此厌恶七星教,不就是因为这些不正常的人么?
他也不是正常人——她却从未想过,他也不是正常人。
明明难得找到了一个像阿耶那般温柔的男子,却不想他连剥人皮这样残忍的事都做得出来。
所以……她是不是该这样想比较好?
不知跑了多久,感觉应是寻不到自己的那间房了,越溪桥大喘着气停了下来,直接坐到了地上。
做人还是要自己学会冷静,虽然在见过那个被剥皮的女人后,她在心里已然将他认定成了一个残忍的非正常人,但这不影响她对他的好感。
她也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觉得刺激。即便是停下来了努力想,也不觉得方才那一幕会让自己对他失望,从而讨厌他、远离他。
如果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如此轻易地“失望”,那也太不厚道了。
所以那个姓南的是想恐吓她什么?只是为了告诉她,若不听话,自己便是那样的下场么?
可逢桐都已经在这里了,她为什么还要不听话?令人迷惑。
越溪桥长长地舒了口气,盘起腿坐在原处,先稍微调息一下。如今还不算太晚,风不是特别冷,真到了半夜就该冻得人睡不着了,还是该仔细找找自己的住处、好好回去睡觉才行。
从前内力薄弱的时候,住在一间又不避暑又不保暖的小破房子里,她都不知道冬日和半夜自己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只有逢桐,也就只有逢桐能和她彼此取暖。
逢桐是她的唯一了,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他,即便是用这条命,或者……这张皮。
调息完毕,越溪桥睁开眼时,见眼前是方才见过的袍衫,便有些发愣地仰起头。
方才还在剥皮的男人正摇着手中的折扇垂眸看她,月光下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他那面具和双眼似乎都像是会发光一样。
越溪桥舔了舔唇,快速思虑完后决定先发制人,于是立马站起来拍着屁股说:“我本没想偷窥你做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