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个姓南的,是他强拉着我去看你的,我又没办法动用内力,所以没甩开他。”
付惜景眯着眼,似乎在笑:“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我真的不想违抗你的任何命令、不想给你带来麻烦,可如果有别人轻易就能控制我,那我也没有办法。他用逢桐威胁我,我,我反抗不起。”她说着说着语气就弱了,慢慢垂下了头,“我真的会……听话的,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你不让我做的,我一定什么都不做。”
小姑娘深深垂着头,语气也是诚惶诚恐的样子,付惜景却一时看不出她究竟是真的惶恐,还是只是在他面前装。
他便依如往常一般和声细气地道:“我知道此事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惩罚你什么,更不会惩罚你弟弟,你不必紧张。”
越溪桥松了口气,觉得他说话可真好听,纵然不一定是真话,但比真话还甜的假话也更令人安心。
突然她感觉腕间痒痒的,就下意识地去挠。付惜景注意到了,扇子直接拍在她正在抓痒的小手上:“许是被虫子咬伤了,别乱碰。”
刚才调息之前,双手是接触过草地,可才那么一会儿就被咬了,姓南的真讨厌。
付惜景示意她将手拿开,低头看了看她腕上肿起来的包,安慰道:“无毒。”又转过身:“跟我回去涂点药。”
他先迈步走了,越溪桥抿着唇按住袖子蹭了蹭那肿起来的包,叹了口气跟上前去。
途中她还很是奇怪地问过:“我明明将路记清了,可还是跑丢了,这个院子真的像迷宫一样么?”
走在前面的他似乎发出了轻笑:“我用幻境将你困住,你自然跑不掉。”顿了顿还赞许道:“能记住路,不错。”
她知道幻境,这种阵法似乎是七星教人人必会的,可她却没有学过。
……她所学的,自然不会是这种既不损害身体又很是实用的功法。
察觉到小姑娘似乎蔫儿了下去,付惜景微微偏头向后看,见她果然垂着脑袋很是颓废地在走,也没开口说什么。
他们的房间在一个小院落,他在正房,她便在侧房。一进院子越溪桥就找回了熟悉感,望了望他的房间也望了望自己的,最后选择转头回自己的那间去。
付惜景没有拦她,也进了他自己的屋。越溪桥就将门关好,丢下外衫甩了鞋直接扑上了床。
没过一会儿,外间传来了敲门声,男人的声音也同时传来:“我来帮你涂药。”
越溪桥一个激灵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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