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越溪桥还是将药都喝光了,由于是十分不情愿地喝下去,她还在喝时付惜景就赶忙帮她顺气,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再将汤药对着他的脸喷。
喝完后,她就懒懒地倚靠在他身前,怀疑这药中还下了催眠的料,没过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很快睡了过去。付惜景抚摸着她的头发,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就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的身子侧躺在软榻上,头枕着他的腿。
每天晚上都会被她气得睡不好,白天,尤其在她喝完早上这盅药再安睡下后,他也会阖眼小憩一个时辰左右。
将她的手和腿都摆得顺眼一些后,付惜景刚要合眼,就听对面的人道:“我们乾闻的世子妃若一直是这副娇滴滴的柔弱模样,外人见了是会笑出来的罢。”
还好只是安意着在调侃,而非是司阑在一本正经地指责。付惜景松了口气,抬眸看向他,唇角十分不自然地勾起:“你可笑得出来?”
安意着落了冷汗,忙摆手说不敢。
司阑紧接着就道:“若越姑娘本人没有任何问题,公子也心意已决,属下以为应当开始调教她了。”
他看了司阑半晌,轻轻摇了头。
很久以前他便对她说过,会一辈子宠着她。即便她是做他的妻子,也只要保持自己就好,不必再为此改变什么。
只是他想得这样好,她却不会顺他的意——她是真的没动过嫁给他的念头,甚至连名分都没想要一个,不然也不会在怀孕时那样绝情。
想到他们再不能有的孩子,他的头又开始刺痛,只能不动声色地闭上眼,示意任何人都不要再多话。
……
这一日越溪桥都还未睁眼,就感觉到有熟悉的暖意将自己环环包围住。她的衣服又被换了新的,身下的床却给了她旧时的感觉。
抱着寝衣起身,她环视室内的陈设装饰,确定这是六七年前她住过的屋子,与记忆中相比竟无一丝变化。
十四岁那年搬进若江院,到十五岁离开,她一直都在住这间屋子里。如果付惜景的习惯也没变,他的屋子就还是离她不远的那一间,她曾经也在那里住过多次的。
回来了——如他所愿,她变回了一个正常人,而且回到了他身边。只是很久以前,甚至只是两年前,她都还将这里看作是家,如今不过也是一句“异域”便可述的地方。
又如她所料,她的周遭必定每时每刻都有人监视,果然刚醒不久,她印象中付惜景那个品味极差的女下属司阑就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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