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越溪桥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她,不知为何司阑总给她一种“我要说教你”的刻薄感,这姑娘似乎不会笑,总板着个脸子真的吓死人了。
司阑拿了些洗漱用的东西放在妆台上,告诉她今儿是什么日子,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回来的,日后她待在这里都能做些什么云云。
她说得很简单也很清楚,过程中越溪桥却一直在疑惑地看着她,似乎想问什么但又不忍打断。
没什么需要补充的,看着她那张还未梳妆就令人无比心动的脸和面上狐疑的表情,司阑不免蹙了眉:“姑娘想说什么?”
“想说,你之前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越溪桥轻轻挑眉,“心不甘情不愿地称我这么下贱的女人为‘姑娘’,必定难受得心都在痛罢。”
司阑盯了她半晌,见她的样子越发地得意,溘然手砰地一声拍上了妆台,震得盆中清水都溅了出来。
越溪桥兀地一颤,瞬觉吓人,忙抱紧寝衣往后缩。
“公子身边可以留‘低贱’的女人,可一旦跟了公子,谁都不再是低贱的。”司阑严肃地看着她,“越姑娘,公子有意给你名分,我作为下属自然无权阻拦,但有权督促你做一个世……做一个人妇该做的事。再矫情,就没饭吃。”
腹中空空的越溪桥差点哭了,而且异常害怕,但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只能死咬着唇垂下头去。
饶是司阑作为一个女人,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内心一震,双颊微红,很快觉得自己的话过分了,偏转视线咳了一声:“姑娘起床罢,我来替姑娘梳妆,打扮好就能吃东西了。”
越溪桥还是窝在床上不愿挪腾,司阑又不忍再对她发火,于是走上前去将她的寝衣拽开,直接横抱起人按到梳妆台前。
司阑按照她的意思为她挽了个简单点的发髻,很快顺好头发后,就见她双眼放光地在妆台上的几个大首饰盒中挑喜欢的首饰,不由想到难怪公子总说这姑娘可爱,如今看来,即便不看容貌,她也是挺可爱的,这么容易就能满足。
又打扮得美美的了,越溪桥的心情也随之变好,似乎忘了方才的委屈,耐着心看着司阑将东西都收拾好、准备端走时,才很是惊讶地问了一句:“不吃饭了吗?”她醒得不算晚,梳洗穿戴完也还不到辰时。
司阑将水盆手巾都收走,听她问话就偏头道:“公子一直在等着姑娘,等下就过来陪姑娘一同用膳。”
余光瞥见越溪桥瞬间耷拉下了脸子,她有些纳闷地完全转过去,就见那美人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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