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问:“你是要杀我吗?”
为了让她知道他在笑,付惜景出了声:“我等了这么久,费了那么多力气将一个好好的桥儿带回来,就是为了杀的?”说着,手又抚上她的脸,方才怕是让她以为他会扼住她了。
越溪桥完全没有松了口气的感觉,只觉得害怕。他明明知道那日她和聂习二人的很多言谈交流都是在作戏,也知道她是正派的棋子了,却似乎没有动怒——
想是怒了,在她对他炸刺的这几天里,他其实也在生她的气,气她欲要——或者说已经背叛了他。气完之后呢?
见她仍是不肯放松,他轻叹,慢慢俯身贴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已经十日了,桥儿。”
她一颤,又开始疑惑。什么十日,她不是才刚回来三四日?
“上一次之后你严令我十天之内都不能碰你,如今十日已过,桥儿是不是可以宽慰一下我了。”他将面具摘下来放到枕边,双手捧住她的脸与她碰了碰额头,“既不想起床,就别起了。”
他低下头解开她中衣的盘扣,感觉她的身体还是很僵硬,就摆布着她将衣裳褪下去,搂紧她的腰身与自己相贴。
看着那还在细微发抖的双唇,他阖上眼睛轻轻贴了上去,环在她背后的手同时解开了抹肚的带子,挥落床帐。
……
越溪桥感觉他今天十分诡异,总是故意给她战栗的感觉,全程从背后压着她的手脚让她一动不能动,只能发出嘤嘤的哭声。
本来他不喜欢看她哭,即便是在床上,一旦见她哭得厉害了一定会停下来哄她。今日却是变了副样子,不仅不哄,还在她哭的同时用力刺激她,到最后她就不敢哭,也再无力气哭了。
眼泪完全浸透覆眼的那条带子时,他帮她将带子取了下来。虽然现在是早上,但床帷厚又遮光,帐内完全是漆黑的,不用遮眼她也看不清他。
故而原本也无需多此一举,他之所以在床帐内还要给她蒙上带子,更多还是为了在她失去视觉时过分地刺激她别的感官而已。
趴着的姿势并不舒服,压得胸疼,虽然大部分时间它们都会被他捏在手中。他今天是真的哪里都在用力,一点不吝惜自己的元气,连话都没跟她说上几句。
也或许说了很多,但通常他都是在故意用力的时候、几近恶狠狠地在说,她被迫承受本不该承受的,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记住他的话。
有那么两句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一字一字直直地刺穿了她的心,令她不得不铭刻进骨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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