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早,一路上只在暗中跟随付惜景前往商州、又晚了几日才离开的南门疏抵达总教,第一时间就是去见了付惜景。
“明霄失踪了。”他直截了当道,“虽然我没亲眼见她究竟为何失踪,更没有收到她的信笺,但水镜轩确确实实已不见她人。”
他就是负责接应明霄的,公子去找溪桥姑娘的那一晚还特地同明霄说了之后会留他在河清道边界接应她,她不可能在公子他们已经动身后还迟迟留在水镜轩,而不与他联络。
“巧的是,应当就是在你们离开的第二日,重霄阁的聂拂素和习若夜也消失在了商州。同样我没有亲眼看见他们离开,不过应该能确认无疑。若猜得不错,想必公子带着溪桥前脚刚离开,后脚聂习二人就找上明霄了。”
而他之所以没有时时守在水镜妓馆附近,就是因为必须在暗中护他们安全离开河清道境内、除掉这一路上可能存在的跟踪者。护送他们离开河清道后,他就等在事先和明霄约好的一个小镇上,却迟迟不见她来,又前往商州一查探,才知原本侍奉越溪桥的“玉曲”姑娘早已失踪多日了,聂习二人也差不多是同她一起消失的。
“明霄显然没来得及逃跑,更没来得及自尽,就被凤凰榭的两位高手捉了去。他们将人一起带走,是要带回去见谁,这已然是不需要再思考的事了。”南门疏合上眸轻叹,又缓缓睁开眼睛,“那姑娘底子不错,也对公子绝对忠心,应当不会屈服于严刑拷打,怕只怕重霄阁用别的办法撬开她的嘴、得知总教的据点所在。”
这时安意着在旁提醒:“放心,明霄也不知据点到底在何处,当初公子带她去商州,在到达河清道境内之前是将她的五感封闭的,便是重霄阁有人懂催眠之术,也不会从她记忆里得知任何有用的信息。”
南门疏松了口气:“那便好。”这两年他因为忙家里的事,几乎没再来过总教,也不了解明霄这个弟子。此次一回来就被安排了如此隐秘又沉重的任务,意识到明霄被聂拂素和习若夜抓走时还很是沮丧,生怕据点的具体方位就这么暴露在正派眼皮子底下。
不过讲道理,公子的计划还是挺周密的,岔子虽然出在明霄身上,但想来也是可疑。明霄在水镜轩潜伏了两年都没被发现,怎么溪桥一走,她就立刻被识破了身份?如果她的身份早就暴露,这两年间伏依依又为什么不利用她,直接抓住每个月都会秘密前去探望溪桥的公子呢?
彻底带越溪桥离开妓馆之前的那一段小插曲,付惜景没有对任何人说。他的确在带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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