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桥不怎么喜欢伏依依,虽然对这个轩主的第一印象还算好,可那之后他的一系列行为简直令她恨不得咬死他。
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非要叫“依依”,听说这名儿还是他自己取的;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非要在妓馆当鸨……当就当了,他若身为男人同时喜欢男人也就罢了,可偏偏他也喜欢女人,而且妓馆里不少不愿接客的艺伎其实都上过他的榻,他居然还不晓得男女之别,直接上手摸她的胸?
……好,就算她没有胸,他就能随便摸么?连付惜景都没有摸过她,凭什么这个娘娘腔是第一个摸的,还嘲讽她“没有胸,只有凶”?!
再加上他虽不强迫手下的女弟子接客却自己做她们的“客人”——越溪桥是真的害怕,害怕他即便同意不让她卖身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自己上。
故而他说要亲自来调教她,越溪桥是拒绝的。然她拒绝也没用,既身为水镜轩主又亲自经营着水镜妓馆的伏依依像是一点都不忙一样,每日一定要与她待三个时辰以上,而这三个时辰里她所要受的就是顶碗的训练。
她生性活泼,又会武,平日里本就喜欢大大咧咧地跑跳,谁都没要求过她像一个淑女一般走路做事。且付惜景将她带在身边宠了一年,几乎什么都由着她,她就更不知天高地厚,纵然有那么一张脸,身段也婀娜不了,步子更迈不小,脑袋想怎么晃就怎么晃,基本回回都会出现水碗一放到她脑瓜顶上就会立马会摔在地的情况。
自然,即便到了这里,她也是要吃药的。除了吃药调理身体,她的任务就是将自己变成一个淑女,举止优雅、静若处子,一个颔首都要给人千娇百媚之态。
其实最后那点要求她做得到,只要不摆出夸张的表情,纵然是无神的,她的一双狐狸眼也能让人瞧出万种风情。可其他的就不行了。
到水镜轩已经一个多月,那碗待在她头上仍是不过一瞬就碎。她多半是故意的,毕竟一个武者,掌握起平衡来还是很容易做到的事。但她就看不惯伏依依一脸“我教出的人绝对没有不优雅的”那副得意模样,更想到短短数日来他对她各种动手动脚,她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这种时候好好“配合”他。
伏依依何尝看不出她是有意为之,只是这丫头总给他一种不得不宠着的感觉,那双狐狸眼给人的迷惑性太强,让人不忍冲她发脾气,甚至不忍心丢一个不满的眼神。
可她也闹得太久了,一天摔上几十个碗,几十日过去了,他水镜轩家底再大也不能由着她这般挥霍罢?何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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