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触到了那人的胸。”
思涵冷眼观他,满目森冷,并未言话。
他似是再度有些难以启齿,待犹豫片刻后,才抿了抿,委屈而道:“长公主,那黑袍之人,是个女人啊!昨个儿江云南不注意触到了她,清清楚楚知晓了她女子的身份啊!江云南在风月之地也呆了多年,从不曾见过那般凶猛之女,昨个儿反抗之际,江云南还被她打了踢了,此际身子骨还在隐隐作疼,长公主日后若是抓着她了,也通知江云南一声,虽打女人的男人不够大丈夫,但那女人轻薄江云南在先,江云南,也是想踢她几脚,以怨报怨的。”
柔腻委屈的嗓音,透着几许恼怒与无奈,然而若是细观这江云南的眼,却见他眼底纹丝不动,并无半许该有的恼怒与无奈之色。
思涵满目清冷,虽外表平静,面上并无表露什么,然而心底,则依旧是复杂重重,疑虑起伏。
这江云南的神色太过淡定,一时之间,倒也无法判定他这席话究竟是否为真。
再者,当日淑妃寝殿着火之际,她也曾与那黑袍男子交过手,纵是不曾见过他面容,但凭着他那双森冷如鬼的眼,也能确信昨夜那突然出现在淑妃寝殿外的男子,与上次的黑袍男子同为一人撄。
是以,那般阴狠的人物,又怎像个女子?
越想,越觉思绪翻腾,思涵兀自沉默,并未言话。
一时,殿中气氛也略微沉寂,无声无息之中,透着半许隐约的压抑。
许是眼见思涵许久不言,江云南神色微动,再度出声,“长公主,方才江云南之言,的确为真,绝无半许虚言。”
思涵这才回神过来,清冷的目光径直朝江云南落来,则见他满面妖娆,然而瞳孔之中的神色,依旧平静如初。
“本宫倒是深有印象,那黑袍之人,双目如鬼,森冷磅礴。如此之人,倒是不像是个女子。”思涵默了片刻,低沉着嗓子出了声。
江云南柔着嗓子恭敬道:“长公主这倒是有所不知了。这世上有些女子,可是蛇蝎心狠得紧,仅凭一双眼睛看人,长公主许是容易误断。再者,昨夜那黑袍之人,江云南都已触到了她的身子,无论如何,她那女子身份,的确不假。”
思涵淡道:“那黑袍之人是否为女子,如今议来,倒也并无重要。只不过,本宫倒是奇了,怎每番那黑袍男子出现,竟都有你江云南在场。”
她嗓音极为低沉,尾音也略微幽长。
待得这话一落,她落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便逐渐冷了一重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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