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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南修长的眼角稍稍一挑,妖娆的面上再度漫了委屈之色,“长公主可是在怀疑江云南?”
思涵冷道:“上次淑妃寝殿失火,那黑袍之人大肆而逃,待逃得太医院时,你冲上来救本宫,倒也坏了本宫追剿黑袍之人的大事。而今这次倒是更怪,本宫正愁寻不着那黑袍男子的踪迹,你倒好,竟还未抵达淑妃寝殿,那黑袍之人竟主动拖你入得草丛。你与那黑袍之人,已是两度相遇,虽看似巧合,但未免这种巧合衔接得太过精密,甚至有些,滴水不漏呢。”
江云南缓道:“正因为是巧合,是以才可衔接得滴水不漏。倘若江云南别有用心的出现在长公主或是那黑袍之人面前,凭长公主的英明,又何能看不出来。”
说着,柔腻委屈的叹息一声,“长公主,你当真误会江云南了。江云南第一次见那黑袍之人,便被她拍了一掌,差点掉了性命,而昨夜被她强行拖入草丛,也差点毁在她受累,江云南遇见她,次次都霉运丛生,几番性命不保,如此,江云南岂会与难黑袍之人有所关系?”
思涵冷眼观他,“混迹风月之地的人,皆如你这般能说会道?”
江云南怔了一下,恭敬柔道:“长公主,江云南说的都是实话。”
思涵并未言话,仅是冷眼朝他扫了几眼,随即才垂眸下来,阴沉而道:“是非曲直,本宫自会彻查到底。只不过,纸终归是保不住火,想必不久,有些人或事,自会现得原型。”
“江云南行得正坐得端,心底既是存了长公主,此生自会效忠与侍奉长公主。只不过,便是江云南在长公主眼里卑微如蝼,但长公主既是选择让江云南为你搜集摄政王的罪证,便也该稍稍信任江云南才是。毕竟,疑人不用,但用人便要不疑,长公主何不尝试着信江云南一下?”
思涵神色微沉,森冷而道:“你若当真行得正坐得端,本宫日后,自会信你。只不过,有些东西,自会用时间来证明,此际无论如何的解释,并非有效。”
江云南也未恼,柔着嗓子恭敬而道:“长公主这话,江云南自然明白。亦如长公主所言,时间可证明一切,而江云南,自也会通过后来之事,让长公主对江云南……刮目相看。”
柔腻的嗓音入得耳里,听着像是在允诺,但若是细听,却也不难听出其中夹杂着的几许幽远与复杂。
思涵面色微变,冷眼观他,并未言话。
待得半晌后,她才将手中的信笺折好,随即淡漠无温的道:“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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