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仅是转眸朝单忠泽望来,阴沉而道:“速领一百精兵去宫门,本宫倒要看看,究竟是何等不顾大局不顾东陵脸面的东陵重臣,竟敢在东陵宫门口肆意恶斗。”
单忠泽神色微变,眉头微蹙,却是并未言话,当即恭敬点头,速步离开。
思涵这才转眸朝幼帝望来,低沉而道:“阿姐要去宫门处理些事,玮儿先在这凤栖宫等候阿姐,阿姐去去便会。”
幼帝忙道:“阿姐,玮儿随你一道去。江云南那不男不女之人竟敢对皇傅以下犯上,玮儿定也要去看阿姐治江云南的罪。”
思涵瞳孔一缩,目光一沉,待扫他一眼后,却是并未言话,当即踏步朝不远处的殿门而去。
殿外,天色暗淡,黑沉之色处处弥漫,小道与廊檐上的灯火,也略微昏暗摇曳,略微透着几许朦胧之意。
一路上,思涵并未放慢脚步,幼帝则在后速步而追。
待终于抵达宫门,单忠泽的百名精明已在宫门两侧整齐而站,眼见思涵过来,皆恭声刚毅而唤,“拜见皇上,拜见长公主。”
思涵满目清冷,足下依旧迅速,待出得城门并站定,才见城门之外,光火摇曳,灯影幢幢中,那满身大红妖娆的江云南,正坐在地上,整个人脊背弯曲,嘴角刮血,面色略显脏腻与苍白,但那双朝她望来的眼睛,却柔媚十足,不哭不闹,不委屈无奈的告状,整个人,反倒是依旧淡定如初,却也柔媚如初。
都被打成这样了,这厮还不改柔媚本性,还不虚弱得在地上仰躺,整个人还如此的从容淡定,不得不说,往日只觉这江云南脸皮极厚,性子极媚,但如今却觉,这江云南临危不乱,骨气铮铮,便是性命之忧,竟也能淡定得让人生畏。
如此之人,当真仅是流落风尘,不堪一击之人?
思绪浮动,思涵落在江云南面上的目光越发浓厚。
却也正这时,一道恼怒的嗓音骤然而来,“长公主,江云南虽不受长公主看重,但好歹也是东陵子民。摄政王与皇傅公然将江云南往死里打,岂不是滥用职权,草菅人命?”
恼怒的嗓音,倒是夹杂着几许浓烈的正义。
思涵循声转眸,目光一落,便见那清杉正怒气冲冲的立在不远,大抵是因气得太过,他面色竟也有些发红,只是那张本是微俊的面容,此际却有几团极是明显的红肿与青紫,虽略显狰狞,但更多的则是滑稽刺目之意。
这清杉,何来成这等模样了?
今早上朝之际,这厮容貌还好好的,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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