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与爹爹也早些过来。”
这话一落,清杉那身形再度颤了几许,展文翼的眉头也皱得越发历来。
思涵满面平和,微微点头。
女童朝她裂嘴而笑,这才转身随着单忠泽一道朝宫门而去。
待得女童与单忠泽走远,一时,周遭气氛彻底沉寂下来,无声无息之中,透着几许掩饰不住的厚重与压抑。
思涵按捺心神一番,清冷的目光朝在场几人都扫了一眼,随即,唇瓣一启,开门见山的道:“本宫倒是未料,我东陵几位位高权重的大臣,竟会在宫门口公然打斗。此事若是传出,我东陵脸面,定荡然无存!”
说着,嗓音一挑,“本宫且问你们,今日之事,因何而起?”
这话一出,待得片刻,展文翼恭敬出声,“今夜之事,最初,是因微臣与这位江云南公子而起。”
思涵眼角一挑,目光朝展文翼望来。
他平和无波的迎上思涵的目光,恭敬道:“微臣前一刻从皇上寝殿离开,刚出宫门,便见这名为江云南之人肆意在宫门外叫嚣纠缠,势要强行入得宫中,微臣,也仅是劝说了此人两句,未料此人突然朝微臣动了手。”
是吗?
如此说来,便是江云南刻意挑衅了?
思涵瞳孔一缩,森冷凉薄的目光骤然朝江云南落来,眼见他仍旧一副柔魅风月的模样,红肿的面上也毫无半许的心虚与惧意,她嗓音骤然而沉,冷冽道:“你如何敢在宫门外叫嚣,甚至还敢对皇傅动手?”
江云南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的朝思涵行了一礼,“长公主,江云南并未叫嚣,江云南不过是想入宫见长公主罢了,奈何这皇傅展文翼,责江云南满身风月,不成体统,江云南以为,皇傅这些字词,无疑是对江云南人格侮辱,是以心有怒意,抑制不住的朝皇傅稍稍动手。未料,皇傅深藏不露,武功极强,江云南对着皇傅已是应付不来,不料未过多久,摄政王车马一来,摄政王竟瞅准了江云南,竟与皇傅一道对江云南群起而攻,性质恶劣。若非,瑞王出现得及时,且拉架拉得及时,微臣此际,怕是早已是一滩肉泥。”
他嗓音依旧带媚,明明是言道着被欺负的话,语气,却并无太多的委屈与无奈,更多的,则是一方如常的风月与柔腻之气。
又该是,有何等的骨气与冷漠,才能对浑身是伤的自己如此漠不关心。
思涵瞳孔一缩,心底也再度一沉,目光紧紧锁着江云南那满身从容却又无端淡漠的模样,一时,也莫名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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