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抖的字眼从牙关里挤出。
奈何蓝烨煜并无离去,仅是稍稍叹息一声,随即放了手中的灯笼,弯身而下,而后长臂一伸,抱她入怀。
瞬时,一股淡淡的兰香撞入鼻间,清浅得当,无端醒神。
思涵强行抑制发颤发抖的身形,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则是半晌后,所有的心绪与情绪似是骤然崩塌,随即眼睛骤然止不住的酸涩,一股股温热的东西从脸颊滑过,不止是汗还是泪。
她将头深埋在蓝烨煜怀里,强行忍耐疼痛与崩溃,待得片刻,她才颤抖嘶哑的问:“我颜思涵,为了护我东陵基业,护我幼帝,我放弃一切,斗后妃,斗皇嗣,斗臣子,斗灾患,我积极的处理一切国之政事,处理一切灾患之难,我日日兢兢业业,废寝忘食,我一心一意为东陵着想,为幼帝着想,我从不曾考虑过自己,从不曾为自己着想,可到了如今,朝中政事,邻国压迫,深仇满骨,已让我不得解脱,但如今,竟是连我唯一的至亲,也扬言不想再见我。”
说着,嘶哑嘲讽的大笑,有些讽刺,有些抽噎,“蓝烨煜,你说,你说我所做的这一切,可是错了?我拥我幼帝坐上那皇位,可是错了?又或者,自始至终,我都该放弃这东陵基业,领我幼帝一道隐居深山,再不过问世事?”
这话一出,无人应答。
待得周遭气氛沉寂半晌后,蓝烨煜才抱着她缓缓起身,略微踉跄的缓步朝前,待得将思涵安放在榻上后,他才幽远无波的道:“长公主,做得并无错。”
是吗?
思涵自嘲而笑,身形微微一侧,背对着蓝烨煜而蜷缩,手指,依旧紧紧的抵在心口,满心的揪痛,犹如长剑扎入一般,疼痛剧烈,不得解脱。
她并未立即言话,待默了片刻,才颤声而道:“今夜,让摄政王看笑话了。你且出去吧,今夜之事,务必守口如瓶,不得外传。”
颤抖断续的话,虚弱至极。
蓝烨煜并未言话,仅是稍稍伸手扳过思涵,随即在她嘴边递来一枚丹药,眼见思涵双目紧闭,并不张嘴,他指尖蓦地用力,强行掰开的思涵的嘴,强行让她将丹药吞了下去。
待得一切完毕,他才幽远沉寂的道:“长公主将皇上看得太重,便会伤得太重。长公主此生,并非为皇上而活,想必先帝再世的话,定也是最为希望,长公主能护住东陵江山,一世安好。是以,长公主最该放于心上的,不该是皇上,而是,这东陵江山。倘若长公主能护好东陵江山,甚至能让东陵开元盛世,倘若又能为先帝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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