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之仇的话,先帝与先后甚至先太子,也该欣慰瞑目了。是以,长公主该重视的,从来,都不该是幼帝。身为皇族之人,便该为皇族,为国效力,只要东陵好了,血仇得报了,长公主此生,便也该无事挂记了。”
冗长幽远的一席话,犹如定心丸一般,幽幽晃晃之间,便突然让躁动崩溃的心突然变得稍稍平缓了下来。
整个过程,思涵一言不发,双目紧闭。
待得片刻,蓝烨煜再度出声而道:“长公主睡吧,睡一觉起来,一切便好了。而悟慧方丈的茶,望长公主莫要懈怠,长公主的心疾,已是,越发严重了。”
这话一落,他不再言话,也并未起身离开。
思涵眉头紧蹙,兀自沉默,浑浑噩噩之中,竟也逐渐的睡了过去。
接下来几日,不知为何,身子极是虚弱,稍稍走动几步,便略微气喘。
她面色发着白,精神全然不佳,蓝烨煜强行不让她早朝,而是由他与展文翼主持大局。
不知为何,又或许是身子着实精神不济之故,对蓝烨煜此举,也未太大的异议与反对,毕竟,心神不好,也无力去反驳什么,只是,又因展文翼也在主持大局,加之松太傅又突然回归朝堂,是以,心底也终归是有些放心。
大抵是,知晓她这次生病严重的起因,是以,每番下朝,展文翼皆会前来凤栖宫探望于她,随即便前往幼帝寝殿,极是用心教导,只是对待幼帝的态度,却略微强硬几许,甚至每日授课后,他皆会在夜色临近时才出宫离去。
而蓝烨煜此人,则与松太傅一道留守御书房处理朝政,极为难得的兢兢业业。
只是每番处理完朝政,他皆会来凤栖宫探望,时而,看看思涵是否饮悟慧方丈的茶,时而,则在她殿中用她的笔墨绘画,时而,则差人将悦儿送入宫中相聚,时而,则推她出殿,于御花园内闲适观花。
这场病,对思涵来说,生得突然,生得莫名,只是不得不说,这几日的闲暇无波,是她从道行山上下来后的所有日子中,过得最为闲适清平的了。
且也正是这段日子,她与蓝烨煜之间,却似是无端的有些默契,便是双双不言话,也能,平和幽远,闲暇自若。
没了最初的抗拒与鄙夷,更无最初的恶狠相对,如今的二人之间,更多的是幽远与平和。
只是每番之际,眼见蓝烨煜那极是温润儒雅的神情与面容,思涵心底,也会浮出半缕疑虑,待得几日过后,身子骨也稍稍恢复了几成,甚至已能稍稍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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