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却无心与他多言,仅是默了片刻,低沉嘶哑而道:“无论痛与不痛,都是摄政王自己之事。也无论摄政王是否要刻意伪装,也是摄政王自己之事,本宫这局外人,自也不能太过干涉什么。只不过,还是那话,太过深沉伪装,并非好事。亦如这受伤之事,摄政王不说,不表露,旁人自也察觉不到,如此,耽误了治疗,又或者,动手之下添了新伤,摄政王的这条臂膀,便也刻意不要了。”
说着,抬眸淡然扫他,眼见他薄唇一动,欲要言话,思涵指尖的毛巾蓦的用了力。
瞬时,蓝烨煜疼得倒吸了一口气,到嘴的话也顿时被噎了回去。
思涵满面沉寂,淡然而道:“摄政王这伤口,其余之地还略有脓肿,而挤脓肿之际,自是有些疼痛,是以,摄政王便是有所反应,也莫要反应太过,以免惊着了本宫,下手的力道便也越发不知轻重。”
这话,她说得极为平缓淡漠。
待得嗓音落下,她已放下毛巾,转而拿起了剪刀,开始仔细对付他的伤口。
这蓝烨煜的伤口,前两日便似是不曾经过精细的处理,是以此番拖了几日后,新伤旧伤一起,伤口周围,竟也略微生了些腐肉。
是以,此番包扎之前,务必得将伤口的烂肉与腐肉甚至脓水彻底挤出,才可好生敷药。只是,这番伤口的处理,虽不若刮骨疗伤那般疼痛,但也仍是痛意之至,而这蓝烨煜历来便临危不乱,得瑟腹黑,此番,便也让他好生尝尝,这所谓的疼痛啊,可不是能如他这般可云淡风轻的忍受的。
而这蓝烨煜满身的伪装与淡定,便也该,在她面上好好生生的撕下了。
思绪起伏翻腾了片刻后,心境,便逐渐归于宁静。
思涵动作极为平缓轻微,但也是干脆十足,剪起腐肉来,也是毫无犹豫,果断干脆。
整个过程,蓝烨煜并未言话,眉头紧蹙,面容绷得极紧,奈何便是疼痛至此,却也不曾闷哼一声。
腹黑深沉,定力十足之人,自也是不容易轻易卸下满身的厚重与从容,甚至于,这蓝烨煜历来对自己极狠,这点,她也是清楚,是以见得这蓝烨煜仍是在强行忍耐疼痛,思涵心底深处,也终归是生了半缕冷讽与复杂,别无其他。
待得将他伤口的腐肉与烂肉全数剔除,思涵才开始为他仔细的上药包扎撄。
待得一切完毕,室内沉寂,气氛空幽,而蓝烨煜那紧蹙的眉头,也终于是松懈下来。
“痛?”思涵淡然无波的开始收拾榻旁的剪刀与纱布,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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